讓林天成沒想到的是,冉冬夜竟然說了一句流利的法語。
冉冬夜用法語詢問對方可不可以說中文,得到肯定的答復,她開始用中文和對方交流,“法式乳鴿肉松撻、香煎鵝肝藍莓汁、玫瑰三文魚伴魚子醬、黑松露番茄鞳鞳伴鮮蠔、焗天拿米蘇伴鮮果、然后再來一份鮮香草忌廉蔬菜湯,謝謝。”
林天成心中微驚。
冉冬夜不是說沒有家嗎看她的樣子,以前日子應該過的不錯才對。
輪到林天成點菜,這個林天成不擅長不過沒有關系,他隨便掃了下菜單,便道,“我和她一樣。”
冉冬夜的心情看起來不錯,還喝了一點紅酒。
“啪啪啪啪”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不合時宜的鼓掌聲響起。
門外走進來一群俊男靚女,帶頭一人正是朱家昊,他用圍巾把臉頰圍了個嚴嚴實實,一邊走一邊鼓掌,雙目中帶著調侃的冷光,“林大教官好雅興啊”
跟在朱家昊身后的人,有幾個是昨晚上在福滿樓出現過的,卜簫也在。還有幾個陌生的面孔。
其中有兩人,氣勢沉穩,目露兇光,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有個陌生的面孔,在看見林天成的時候,眼中閃出幾分鄙夷和詫異。
西餐是一種迥然不同的飲食文化的舶來品,是一種西方文化的沉淀,從入座、點餐到用餐程序都有一套西方人的禮儀,稍有不慎就會出洋相。
從林天成用餐的舉動上,他能夠看出來,林天成根本就上不了臺面。
“不會搞錯了吧一個土鱉而已,就是他昨天打了家昊”陌生男子說道。
卜簫道“溫乾,慎言。昨天家昊說他是土鱉,結果被打了。”
溫乾就笑,顯然沒當一回事。
門外的保安,看見一下子來了這么多人,好像還是來找麻煩的,立即就走了過來,擋在朱家昊等人面前。
“請問你們是來用餐的嗎”經理也發現不對勁,親自走過來問。
大家的目光落在溫乾身上,今天之所以會把溫乾叫過來,是因為這片地方是溫乾的關系。
溫乾微笑道“是這樣的,我朋友要在這里處理一點事情,準備把這里包下來,麻煩你把其他的顧客請出去。”
經理面帶歉意的微笑,道“抱歉,先生,我們不能損害其他客人的正當權利。您看里面位置還很多,我幫你們安排一個僻靜點的地方行嗎”
“沒聽到我們說這里已經包了嗎”朱家昊不爽的道。
“抱歉先生。”經理堅持道。
他看的出來這群人來頭不小,但經理也不怕。能夠開下這樣的店,老板也不是好惹的。
“媽的,信不信我一句話封了你這家店”朱家昊叫囂道。
經理一聽,面色也沉了下去,“如果你們是來用餐,我們歡迎,如果不是,還請離開,否則我們報警了。”
朱家昊看見一個飯店經理都敢不給他面子,氣的跳了起來,就要過去打人。
他平時還是很有禮貌的,并不會輕易鬧事。主要是他昨天遭受了奇恥大辱,強大的心理已經變的脆弱不堪,一點就炸。
幾個人立即把朱家昊攔住,連連安撫,“家昊,別沖動。”
“注意影響。”
朱家昊還在叫囂,“別攔我,給他好好講話不聽,我打他有錯嗎”
有人認真地道,“家昊,我理解你的心情,你打他也沒什么不對,我只是覺得,以你的身份,怎么可以和他去計較呢”
奚文倩一身戎裝,站在夏家的院子里面,看著燈火闌珊的京城,神情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