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嗓子干的厲害,喝了兩口茶水便起身要走,卻被魏玠按了回去。
薛鸝疑惑地看他“怎么了”
“鸝娘。”他語氣溫柔,卻又有著不容拒絕的氣勢。“你想與我交吻嗎”
他說完后,屋子里安靜了下來。薛鸝一動不動地看著他,被驚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魏玠的目光中甚至有幾分天真的躍躍欲試,與他整個人的氣度極為違和,薛鸝感覺自己的腦子像是叫人踩了兩腳一般,呆滯了半晌也沒有做出回應。
她是睡糊涂了嗎
直到魏玠的笑意沉下來,微涼的嗓音問她“你不愿意”
換做旁的男子對她說這種話,她多半是要羞惱地譏諷回去,然而此人是魏玠,她便只剩下了慌張無措。從前對魏玠的輕薄都是她出于情急之下做出的舉動,多少有幾分欺辱魏玠的意思在,然而眼下卻像是換了過來,成了他要占她的便宜,反讓她心中既羞窘又無措。
“不不是。”她說了那樣多的大話,說什么死了也值得,便是料定魏玠性子冷淡,對男女之事并不熱衷,誰知他能說出這樣的話。
薛鸝勉強擠出一抹笑意,小聲道“表哥怎得突然愿意親近我了。”
“書上所說,男女之事會使人快活。”魏玠的語氣很是坦然,似乎當真只是求知好學,沒有半點污糟的心思,倒顯得她太過忸怩。
薛鸝心下無奈,只好硬著頭皮湊上去,飛快地啄吻了魏玠的唇,而后立刻起身要逃走,卻被魏玠一把扯了回去按在他懷里。
“不是這樣。”魏玠的目光落在她唇上,平靜道“你若不會,我可以教你。”
而后他如同在書院授課一般,神情凜然,語氣平緩地說道“兩形相搏,兩口相咽,男含女下唇,女含男上唇,一時相吮,茹其津液,或緩嚙其舌,或微”
薛鸝聽得面色通紅,忍無可忍地打斷他“我我會”
她算是明白了,若她今日不如他的意,恐怕他是不會善罷甘休。
薛鸝仰起頭去吻魏玠,心里是說不出的別扭,沒有半點繾綣心思。她張了張唇,去含他的唇瓣,腦子里又冒出魏玠方才念的話來,動作更顯得僵硬。
魏玠并未從中體會到什么快活,不由地皺了皺眉,扶著她的后腦自己加深了這個吻。
薛鸝的嗚咽被堵了回去,只能被迫感受他慢條斯理地撬開她的唇瓣,舌尖試探地在她口中動作,酥酥麻麻地嚙咬,亦或是極盡纏綿地舔舐。濕潤溫熱的舌尖逐漸變得焦躁起來,似乎想汲取更多,原本溫吞的吻也變得有些兇狠急切。薛鸝緊張地攥著魏玠的衣裳,手指用力到發白。
兩人略顯紊亂的呼吸聲近在耳側,親吻時還時不時發出些令人耳熱的聲響,她喘不過氣,又急又羞惱地拍打魏玠,他終于停頓了下來,吻了吻她的唇角,與她拉開些距離。
薛鸝看到魏玠唇上水潤的光澤,臉上一陣陣地發燙,忽地有些啞口無言。
也罷不過是親上一口,魏玠生得這副模樣,她還能虧了什么不成,誰叫她利用在先。如此想著,薛鸝心中終于好受了些,然而緊接著就聽魏玠溫聲詢問“快活嗎”
方才壓下去的羞惱又叫他引了上來,薛鸝腦子里像是在冒火,深吸一口氣,強忍怒火點了點頭。
得到她的贊許,魏玠發出一聲略顯愉悅的低笑。
“那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