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父正算著互信的利潤,增添了幾分季連霍會贏的可能性,忽然看見季連霍沖著王昭謀笑,王昭謀眼中也帶著淺淺的笑意。
王父眼睛一瞇,察覺出幾分不對勁,畢竟是老江湖,王父很快確定兩人在桌下干什么小動作。
王昭云被王琦嫣叫過去,送他家族胸針,王父瞅著對面兩人,猛地低頭看向桌下,卻發現什么都沒有,兩人的腿各自安分,看起來也沒有突然收起來的動作。
王父疑惑的起身,只見就在自己面前,就在桌上,兩人的手牽著,大大方方的擺在了桌上。
季連霍耳根泛紅,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王父,王昭謀表情如常,似乎就是要用這種舉動,反擊父親剛剛對季連霍的言語攻擊。
王父愣在原地,看著季連霍,發現他雖然眼神有點小小的害羞,但他眼底更多的,是“就是讓你看到”的暗暗欣喜。
宋姨看了眼時間,發現已經快兩點,于是委婉的向季連霍詢問,要不要在這里過夜。
季連霍畢竟是冷家人,宋姨猜測他再怎么還是要去冷家一趟,問這話更多的也是出于禮貌,但是萬萬沒想到,季連霍點了點頭,臉上還帶著笑。
“麻煩您。”
周邊幾人都安靜了片刻,唯獨季連霍像是沒有察覺到這微妙的氣氛一般,保持禮貌的笑容。
宋姨愣愣轉身,讓保姆收拾出客房。王父氣的直咬牙,但話已經說出去,也沒了辦法。
季連霍得償所愿的站在客房門口,看到王昭謀走進一個房間后,自己也邁入客房。
季連霍躺在客房床上閉了會眼,聽到外面再沒了響動,小心拉開房門,看到客廳的燈也關閉,于是轉身關住客房門,悄無聲息的朝王昭謀的房間走去。
季連霍剛走到一半,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咳嗽聲,手電筒光突然照了過來,王父穿著睡衣坐在二樓小客廳的沙發上,手拿一把手電筒,露出一個老謀深算的笑容。
季連霍站在原地,刺眼的手電筒光直直照來,像是發現了一個偷東西的賊。
“這么大晚的,不睡覺去哪啊”王父慢悠悠的詢問。
“散步。”季連霍語調沉穩,好像說的是實話一般。
“大晚上的散步,被人看到了還以為是你夢游。”王父手電筒光一晃客房門口,“如果實在憋的慌,在自己屋里轉兩圈也不錯。”
季連霍沉默片刻,轉身走向客房,在擰開客房門時,季連霍回頭看向坐在沙發上的王父。
王父帶著得意的笑容,伸出兩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向季連霍。
小伙子,我盯著你呢
季連霍面無表情的擰開客房門把手,走進距離昭謀哥只隔三個房間的客房。
第二天一早,王昭云滿足的睡了個懶覺起床,洗漱完在客廳里看春晚回放,就看到王父也走下樓,眼底明晃晃掛著倆黑眼圈,像是被人揍的一樣。
“爸,一年就熬一天夜,熬三四個小時,你怎么成這樣了”王昭云大大方方的跟父親說話,現在有工作了,底氣也硬了。
“我這不不是熬了三四個小時,我是熬了一宿。”王父想起昨晚抓到季連霍的場景,忍不住揚起笑容,看到小兒子迷茫的眼神,立即收斂笑容,低聲警告。
“我告訴你,那個季連霍對你哥,可有點心思不純。”
王昭云一聽這話,久遠的記憶翻起,表情復雜。
“我好像是說這話最早的人吧
你們當時可沒一個人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