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抿著嘴,小手一揮就把小紅花從自己身上揭下來了,然后從沙發上跳了下來,蹬蹬蹬的跑到了秦軍山的面前,將小紅花按在了他的身上“太爺爺,送給你啦。”
季元元進了門,看見這一幕,故意問她“嗯在學校門口的時候,糖糖不是說要把這朵小紅花送給我嗎怎么現在又要送給太爺爺”
糖糖眨了眨眼睛,看看季元元,再看看秦軍山。
很快,她伸出小爪子,小心翼翼的把小紅花又從秦軍山身上揭了下來,大概是怕秦軍山傷心,她還十分貼心的哄道“太爺爺,我剛才忘記啦,明天的送給你,好嘛”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笑了起來。
程書琴上前,抱著糖糖稀罕的親了兩口“那后天的給奶奶,好不好”
糖糖一口應承下來“好,然后再給爺爺,還有外婆、外公、大舅舅、大舅媽、二舅舅”
眼見糖糖數了半天都沒數到秦慕丞,程書琴趕緊提醒道“糖糖是不是忘了,還有爸爸呢”
糖糖眨了眨眼睛,“爸爸不喜歡這個。”
“糖糖都沒有問過爸爸,怎么知道爸爸不喜歡呢”程書琴反問。
糖糖眼神飄忽,嘟囔道“爸爸就是不喜歡。”
說話間,她就已經跑到旁邊去翻她的玩具了。
程書琴看著糖糖的背影,嘆了口氣。
片刻之后,她看向季元元,低聲道“都怪我們,平時太寵她了,這得想想辦法才行。”
不管是程書琴夫婦還是秦軍山,或者是李絮夫婦,就連季子軒和黃薇薇,平日里對糖糖那都是有求必應的。
只有秦慕丞,對糖糖比較嚴厲,該兇的時候兇,該教訓的時候教訓。
兩相對比,所以也就導致了現在,糖糖對秦慕丞,沒有那么親近。
就像是剛才,她心里都清楚的很,明明就是不想把小紅花給秦慕丞。
季元元低聲道“慕丞說,國慶的時候帶著糖糖出去玩兩天,說不定能改善一下。”
想必,秦慕丞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才會提出國慶單獨帶糖糖出去玩。
程書琴點了點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和你爸最近也在說這件事情呢,孩子大了,也的確不能跟小時候一樣寵了,該讓她知道什么是對的什么是錯的。我和你爸最近也在改呢。”
季元元笑了笑“媽,這事我也有責任,咱們一起改。”
她又何嘗不是呢,對女兒總是狠不下心來。
吃過晚上,又陪糖糖玩了一會兒,秦慕丞送季元元去上班。
路上,季元元跟秦慕丞聊起了今天的事情,“她現在也上學了,該教的老師都會教。你對她也別像以前那么嚴厲了,這么大開始記事了。”
秦慕丞嗯了一聲,“知道了。”
將季元元送到,秦慕丞吩咐她“明天早上我來接你,你直接去停車場找我。”
季元元知道秦慕丞不放心她,她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今天和季元元一塊值夜班的,還是劉醫生。
剛坐下,劉醫生就開口道“昨晚那對母女的尸體現在還在醫院的太平間呢,家屬不愿意領走,非要醫院給他們賠償。”
季元元深吸一口氣,不愿意聽這些話,聽了心里難受。
她剛要說點什么,手機卻響了。yhugu
季元元心中松了口氣,低聲道“不好意思劉老師,我接個電話。”
她站起身,走出了值班的辦公室。
來電話的是楊靜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