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唇角,猜測道。
“假如說,他們原本夫妻感情和睦,十幾年都過得十分安穩,金三也是從這幾年開始販賣毒品的。”
“這中間一定出了什么大的問題。”
賀洲道“販毒就像是一場風險大,回報高的戰爭。”
“他們中間或許出了要急用錢的事。”
賀洲舉例道“負債、重病、大的意外可以往這方面再查一查。”
盛世妍點了點頭,“對了,他們的孩子能查到嗎照理說,當年生下的孩子,現在應該都該上高中了吧。”
“孩子總歸是要上學的,我們從這幾個方面入手,都查一下,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
結束這場簡單的小型會議,幾人回到了自己的崗位,繼續整理探查著這場案子的任何可能疑點。
晚上九點,盛世妍回到了家門前,一有大案,他們的上班時間就變得非常的不穩定。
有時通宵睡在局里都是常事。
盛世妍剛輸上密碼,對面的門就打開了。
“搬來新鄰居了”
盛世妍心里疑惑道。
之前她對面一直是空著的,這個新鄰居應該是今天剛搬過來的。
出于好奇,盛世妍轉身關門時看了一眼。
這下,連門都忘了關了。
“汪汪”
一只通體雪白的薩摩耶,正伸著粉嫩的舌頭看著盛世妍。
它拽了拽牽引繩,想要跑到盛世妍身邊去。
對面準備下樓丟垃圾順便簡單遛個狗的傅斯年,聽到動靜抬頭看了一眼。
兩人一狗,六目相對。
畫面一轉,換好衣服的盛世妍已經坐在自己沙發上跟名字叫星期六的薩摩耶玩的開心。
廚房里傳出男人低沉好聽的聲音。
“吃辣么”
盛世妍丟出一個逗狗狗的球,果斷應道。
“吃”
不一會兒,傅斯年從廚房里端著一碗顏色鮮紅的面走了出來。
“吃飯啦。”
盛世妍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里有些許負罪感。
剛才傅斯年問她吃沒吃飯的時候,已經在市局吃了一桶泡面的盛世妍,鬼使神差的搖了搖頭。
不但如此,盛世妍故作嬌弱的摸了摸自己纏滿繃帶的胳膊,
傅斯年的眉頭當場蹙起。
于是便有了現在這副場景。
當盛世妍坐在餐桌前時,她覺得自己又行了。
男人慢斯條理的摘下圍裙,挽起的衣袖露出線條流暢的肌肉。
那雙骨節分明,讓盛世妍魂牽夢縈的手,現在就在她眼前晃呀晃呀。
盛世妍的舌尖不自覺的舔了舔自己的犬齒。
一時間忘記自己淑女的人設,暴風吸入一大口面。
西紅柿味的。
不是辣的嗎
傅斯年坐在她對面的凳子上,揉著星期六腦袋上雪白柔軟的毛。
看見盛世妍一副疑惑的表情,不僅覺得有些好笑。
傅斯年解釋道。
“你受傷了,不能吃辣的。”
盛世妍還是不明白,傅斯年為什么要問她吃不吃辣。
傅斯年看出了她的疑惑。
“雖然吃不到辣的,但是你可以看一看辣味的顏色,而且”
傅斯年頓了頓,繼續說道“知道你喜歡的口味,以后就可以抓住你的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