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藹說著,頗有些無奈地皺起了眉頭,看著倒還挺像那么回事的。
“我從大一入學開始就一直想進入心理學會,直到兩年前我才成為正式會員,但是你們答應我的理事會長呢啊”
邱鐘惠高聲的不滿叫喚,自然是引來了其他圍觀的會員們,他們小心翼翼地繞出一個圈,慢慢逼近正針鋒相對的兩人。
而郭藹的臉上卻始終沒有顯露任何表情,只是突然冷哼了一聲,悠悠地說道
“他都根本不想公開你,你竟然還在這里跟我叫喚我現在可不是什么你呼來喝去的小助理,而是心理學會的理事會長,以及創始人。”
郭藹不緊不慢抬起眼皮的模樣,卻是像極了何洛希那副目中無人的德性。
“有一句話不管你愛聽不愛聽,我都一定要說的”
郭藹頓了一下,將雙手不動聲色地背在身后
“人貴在有自知之明,邱小姐上趕著的,可一點都不香哦”
說完,郭藹在圍繞著他隨聲附和的人群中,在邱鐘惠的面前,漸漸消失。
氣急敗壞的邱鐘惠,拿出手機,看著郭藹遠去的背影,剛想撥通駱新的電話,卻被那幾乎條件反射的一個顫抖,將已經躍躍欲試要撥出號碼的大拇指收了回去。
而轉身進入停車場的郭藹,卻將邱鐘惠落選的消息,第一時間報告給了駱新。
“駱先生,方才邱小姐,在會場質問我,為什么沒有給她想要的那個位子。”
駱新在電話里一聲輕笑,目光不屑地落在邱鐘惠早上塞進他西服口袋里的那枚戒指上。
“意料之中,她也不想想,只要何洛希在場,會有她的位置嗎”
“沒有。”
郭藹回答的一本正經,但看著面前那一閃而過的,幾個身著藍色制服的警察,不由得背后驚出一身冷汗。
聽見一聲倒吸涼氣,駱新在那頭冷笑了一聲,不禁打趣起郭藹來。
“怎么看樣子你的眼前,剛剛走過幾個警察”
被駱新這么一提醒,郭藹本就懸著的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
“駱先生,我擔心何洛希可能知道了。”
聽著郭藹的回答,駱新立刻哈哈大笑起來,不以為然地說道
“放心,她不會查到的,以我的技術手段,她這輩子都不會查到的你看連那位被停職的警察父親,動用一切關系都查不出來,一個小有名氣的心理咨詢師,能查出個什么來呢”
駱新的一番話,讓郭藹劇烈跳動的心跳稍微平靜了一些,看一下,行事謹慎的他還是有些不放心,又緊接著追問了一句
“您確定沒有問題嗎”
駱新臉上的笑意更甚了,將戒指隨手扔進了臺燈旁邊的筆筒里,語氣輕蔑道
“你放心好了,我這個人啊最擅長制造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