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他不會”
只是回懟到一半,連邱鐘惠自己都忽然沒有了底氣。
“駱先生不會他可太會了,本來駱先生對于邱小姐的存在就不是特別滿意了,再加上您這次打點好關系,還輸了候選現在駱先生,對您十分失望,甚至不止一次的,想要換一位人選,進行投資,畢竟邱小姐對于駱先生來說,也已經沒有什么價值了,對不對嗯”
郭藹怪聲怪氣的回答,徹底惹惱了邱鐘惠,她怒氣沖沖地指著郭藹的鼻子,厲聲訓斥道
“你不過是他養的一條狗,你憑什么來用這種口氣評判我”
往常恭恭敬敬的郭藹,今天卻一反常態,在邱鐘惠的雷區里蹦噠的十分痛快,但郭藹卻壓根兒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心不在焉地將手指搭在車窗玻璃的邊緣,慢慢悠悠地說道
“那邱小姐您是什么我看也不過是駱先生養的一只鳥,一只隨時都有可能被丟棄的鳥。”
“你”
邱鐘惠氣急,眼睛瞪著郭藹,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只見郭藹伸出手掌,輕輕打開了邱鐘惠的那根手指,完全沒把面前這個衣著光鮮亮麗的女人放在眼里。
“邱小姐,按理說,我還是你的前輩呢,別老是對我這樣指手畫腳的,我為駱先生辦事,那是我郭某心甘情愿,而你又算個什么東西你千萬要記得,當初你死乞白賴地要進入我的心理學會,使了多么下三濫的手段。”
隨著郭藹的一聲輕笑,那輛邁巴赫在邱鐘惠的面前飛嘯而過,只留下汽車尾后的一路煙塵。
在世上沒有過多的停留,何洛希右轉彎直走,在等候區,等待著出租車的到來,而等來的不是出租車,而是老遠地就看見從馬路那一頭,打著雙閃開過來邁巴赫。
楊寧南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覺得能從何洛希口中說出這么有人情味的話,屬實不易。
“真的你可別騙我哈,我很單純的”
何洛希抱著胳膊,側身瞥了一眼黑眼圈快要拖到下巴上的楊寧南,輕笑了一聲道
“我對你,可從未有過欺騙。”
何洛希一句玩笑話,卻說的楊寧南一下子面紅耳赤起來。
“那誰知道你是不是拿我尋開心來著,我肯定是要問清楚的,還有那個系統只有我會用,萬一你還有來訪者怎么辦”
何洛希不免笑出了聲,低下頭輕輕搖了搖,手臂隨意地搭在前臺的大理石桌面上。
“既然都讓你休息了,你還操心那些有的沒的干什么”
楊寧南一聽何洛希這么說,緊鎖的眉頭一下子舒展了,頓時喜笑顏開道
“那我現在能走了嗎,老板”
何洛希二話不說,垮起個小臉,嗔怪著楊寧南的得寸進尺
“你覺得還有半個小時來訪者就到了,你能走得了嗎”
“那”
楊寧南卻還是不死心,舔著嘴唇,支支吾吾地還沒想好接下來該怎么開口。
“楊寧南,下午再說,馬上來的那位,可是個比駱新還厲害的人物。”
“請問是何醫生的心理診所嗎,我們預約的是早上九點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