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說完,何洛希傲嬌地背過身去,沒再給徐子欣一個眼神。
她再清楚不過了,徐子欣方才對陳世光說的那番話,就是故意在何洛希面前擺譜,但徐子欣為人處世的經驗還是太少,都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陳世光即使再怎么被停職,他各方面的能力,都比徐子欣高出一大截來。
“這一塊一到晚上就不太安全,小吳你在天黑之前,務必帶著何洛希回去,不管她是因為不可抗拒的原因來到央首山,都必須離開央首山,明白嗎”
三個人朝著樹林深處走去,而那些匍匐在草叢中,準備隨時蓄勢待發的男性村民們,眼神始終盯在何洛希的身上。
“知道他們的眼神是因為什么吧何洛希,你要始終記得,央首山這里,只有滿眼都是貪欲的野獸,沒有人。”
陳世光說話的口氣苦口婆心,一句又一句的勸誡,不由得使何洛希意識到,陳世光是不是曾經也跟他的女兒說過這些話。
“那您跟您的女兒說過嗎”
走在前頭的陳世光,忽然停滯了腳步,握緊了拳頭,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許久,一聲長久的輕嘆聲之后,陳世光苦笑著說道
“這么講的話,我的確是個不稱職的父親,這些告誡的話,我從來沒有跟我的女兒說過,只有當她不在了,我才開始慢慢后悔,當初那些關心的言語,我怎么一個字都沒說出口。”
何洛希垂眸,跟吳向生一起,約而同地保持了沉默,但當幾人走到樹林的開闊處之時,遠處漸漸展現在眼前的藍色湖泊,還是讓何洛希忍不住開了口。
“會不會是這邊的人逼迫陳處你也見到了,我和蘇如意的遭遇。”
話音剛落,陳世光再次攥緊了拳頭,額頭的青筋瞬間爆起。
“如果真的是如此,那今天我就是來對了,而且不光今天,以后的每一天我都會來,直到兇手得到他應有的懲罰。”
“放心,會的。”
一直默不作聲的吳向生,緩緩開了口,抬頭看向眼前的陳世光,卻始終站在何洛希的身后,跟陳世光一起,在何洛希的周圍,形成了一前一后,萬無一失的保護圈,護送著何洛希前進。
陳世光應聲仰起脖子,神色微怔地盯著吳向生那張有些蒼白的臉龐,愣愣地有些出神。
“只不過是時間問題,真相很快就會水落石出的。”
“而我以前覺得,這里的一切都很閉塞,可憐央首山的村民資源匱乏入不敷出,但在一次次的勘測和評估中,我卻發現在我印象里,對央首山的認知,并不是如此,人性本惡,比生來善良,更加困難,但他們”
吳向生說到這里,欲言又止,抬眼時的目光,正好與十米之外,那些草叢中精壯的央首山村民們遇上。
“山里天黑的早,小吳你先帶何洛希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