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新瞧著徐子欣呢臉色越來越難看,不妨想著再添上一把柴,讓徐子欣的怒火燒得更旺一些。
“況且,要不是我今天來,徐警官還遇不上這么大的案子,對不對現在都已經六月中旬了,只要徐警官您把這個案子辦好了,今年的ki不也是差不多就完成了”
“那可用不著你來操心”
徐子欣還是帶著慣有的大小姐脾氣,對于駱新這種捧殺的說話方式,并不受用,沒好氣地回懟了一句,抬腳剛要轉身離開,駱新卻猛地上前邁了一步,在她身后,幽幽地說道
“我知道徐警官對我存有偏見,心有芥蒂,但您父親的遭遇我深表同情,只是市長這個位子,我也是迫于無奈才接手還希望徐警官不要介意。”
徐子欣一聽見駱新提起徐忞的病情,立刻側過身,眼睛惡狠狠地瞪著他,看樣子都想將駱新生吞活剝了一般。
而駱新望著徐子欣那怒發沖冠的模樣,心里不禁感慨起來,這個徐子欣未免也太年輕了些,這點言語之間的拉扯,便就能讓她輕易的氣急敗壞。
“哦,對了,我給忘了,徐警官還要繼續執行公務,我這個閑人,就不打攪您了。”
說完,駱新轉過身,大搖大擺地走向那一堆無條件擁戴他的人群當中,繼續尋找他那不值一提的優越感去了。
陳世光在距離湖邊還有五十米的時候,一個外身橘紅色,表皮的油漆基本上掉的差不多的起重機,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小心翼翼地走向那個起重機,卻驚奇地發現吊繩在布滿灰塵的滑輪上,有一道新鮮的灰白色痕跡。
陳世光仰起頭,仔細查看著起重機的構造,隨即確定這臺起重機,很有可能只是老化了而已,并不影響使用,而當他看著眼前那抹在陽光下藍得有些刺眼的廢棄銅礦坑洞的時候,忽然意識到,有些事情,可能沒有眼睛看到的,和耳朵看到的那么簡單。
他迅速地從牛仔外套的口袋里,掏出一個兩塊豆腐干大小的發黃筆記本,在花花綠綠寫滿各種線索的紙張上,又用藍色寫上了“起重機”三個字,并著重做了標記。
陳世光望著那無風的水面,正仔細思考著線索之間的聯系,手機鈴聲忽然打斷了他的思緒。
頗有些焦躁地接通了電話,那邊傳來了方才那位法醫的嗓音。
“陳處。”
法醫的說話聲,刻意說的很低,還能聽見電話那頭風不停灌過來的呼呼聲,大概率應該是在車窗大開飛速疾馳的車里坐著。
“你說。”
陳世光大致地環顧了一下四周,確定周圍沒有人跟過來之后,才找了一處相對干燥的草地坐了下來。
“其實剛剛的那位心理治療師說得沒錯,兩位受害者并不能排除從高處墜落,然后人為地埋進泥土里的可能,因為在最后的檢查中,兩位死者的脊柱都有不同程度的壓縮性骨折,所以那位治療師的假設成立。”
陳世光一聽,迅速起身,目不轉睛地盯著那臺起重機,心中不禁起了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