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覺,跟視覺。”
何洛希淡淡地回答道,語氣里是慣有的漫不經心。
“鑰匙為了防止生銹,泡在機油里,因為長期封存,罐口已經有不少油脂的存積,而且仔細聞這個罐子的那種刺鼻的氣味最重,所以”
何洛希說著,抬手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我也并不會什么讀心術和透視眼,不過是從小到大,這里比較好使罷了,記憶力倒是不錯。”
然而,事實的真相卻是陸余敏將地窖鑰匙的位置,當成一個睡前小故事,說給了年幼的何洛希。
已經模糊的記憶,在她進入老宅子的那一刻,越發地清晰起來。
“不過我聽說駱新一直好像有一個什么坊間傳聞,雖然說我在天海市這么多年,卻對這個傳聞一無所知。”
陳世光見狀,立刻接了話茬。
“因為是傳聞,所以傳到最后也就沒幾個人信了,不過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駱新是被駱家收養的這個傳聞,是真的。”
楊寧南跟何洛希幾乎同時愣了一下,只是楊寧南的反應更加夸張,條件反射地抬手按了一下喇叭。
“我去,這么勁爆的消息,我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而何洛希聽著陳世光的話,手指搭在唇邊,微蹙著眉頭,眼睛繼續看著車窗外若有所思。
“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
何洛希回答的相當冷淡,左手食指在座位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輕輕敲擊著。
回到市區的第一件事,陳世光就是去復制了原來號碼的手機卡,一一查看著這一個晚上的未接來電,只選擇了那個小法醫的回了過去。
“陳處你終于接電話了是發生什么事了我昨天都快擔心死了。”
“哦,沒事,昨晚喝多了,手機摔壞了。”
陳世光說的輕描淡寫,抬手朝著一旁的楊寧南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轉身走出了手機店,找了一處相對偏僻的地方,眼神四處張望著。
“說吧,我這里相對安全。”
法醫得到了陳世光的應允,立刻跟他匯報起了,昨天刻不容緩想要上報的案情進展。
“尸檢結果出來了,不是泥土堵塞口鼻引起的窒息死亡,而是從高處墜落到地面,又掉進湖水里引發的溺水,但因為受害者死后在水里的時間不長,所以這種征象不太明顯,不過當時我們沒有對央首山的泥土進行對比采樣,好在氣象局的一位勘測員,今天早上送來了檢驗樣本。”
“姓吳對吧”
法醫聽見陳世光這么一說,語氣顯得很激動。
“陳處,你也知道他啊,感覺他很專業的樣子,就是人表現的很冷漠。”
“只是認識,你繼續說。”
但陳世光心里,卻已經對這個成天看起來悶葫蘆似的吳向生贊嘆起來。
“一個小時前,我們剛剛拿到檢驗結果,發現兩位受害者的泥土成分,是央首山的泥土,與廢棄銅礦坑底淤積的泥土以2:1的比例,混合而成的,所以,我們完全有理由懷疑”
“這并不是一場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