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有烏篤安枝部落的人來騷擾邊境,正好被尋邊的右將軍衛杪發現打退了,還殺了上百個烏篤人。
而這個衛杪非常巧,是鎮北王的人,并且對鎮北王忠心耿耿,人人皆知。
靜安公主有些遲疑的看著穆楚笙道“穆姑娘不會是想要用這些身份牌,來陷害衛杪吧
派人去刺殺世子,然后留下身份牌,陷害是衛杪故意以烏篤人的身份牌掩人耳目,想要刺殺世子。”
說到這里,靜安公主都快以為自己是理解錯了“衛杪曾經殺了上百個烏篤人的事,曾經被大肆宣傳,垅靖幾乎人盡皆知。
這身份牌任是誰看到都會覺得,衛杪是被陷害了,這個計策,簡直漏洞百出,以鎮北王對衛杪的信任,他怎么可能會相信。”
穆楚笙卻不慌不忙的笑道“這一點,公主不必擔心,只要公主照做,我保證,鎮北王必會對衛杪出手。
當然,如果公主心有疑慮不愿意相信,那么也可以當今日沒有聽過這些話,忘記即可,時候也不早了,今日便不打擾公主了。”
穆楚笙有些突然的告辭離去,留下靜安公主看著手中的身份牌,遲疑不定。
下山的時候,紅瑤猶豫道“主子,咱們就這么走了,如果靜安公主不采納主人的計策怎么辦”
一邊摘花擼草的紅筱沒心沒肺的接口道“還能怎么辦,涼拌唄,主子這么厲害,還怕沒有能輔佐的人了。”
紅瑤氣的白了她一眼“去,哪里都有你,胡說八道什么呢。”
紅筱不服氣的抬手揚了紅瑤一頭花瓣,然后在紅瑤發飆前飛快的躲到了穆楚笙的身后。
紅瑤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嘆口氣,自己摘頭上的花瓣。
穆楚笙抬手幫紅瑤摘頭上的花瓣,道“紅筱也不算胡說,主公選擇謀士,謀士也選擇主公。
身為主公,可以沒有精明的頭腦,但一定要相信謀士,并且善于采納計策。
如果連我的第一條計策都不能采納,那么這位靜安公主,也的確不值得我繼續輔佐,若如此,就要啟用第二個計劃了。”
只是第二個計劃要更難更麻煩,如果可能,穆楚笙還是更希望靜安公主能夠和她心意的。
紅筱看向旁邊一直默不作聲的離影,撞了他一下,道“離影,你這個悶葫蘆。
每次和主人出來都這樣不聲不響的,害我老覺得你不在,說說唄,你對于靜安公主的印象怎么樣”
離影覺得,他家主人和靜安公主都挺可怕的,一起商量著刺殺世子,態度都很平淡。
全程考慮的都是刺殺世子這件事能不能達成目的,計策會不會奏效,至于世子安危無人在意。
好像這世子不是靜安公主的夫君一樣,一點都不擔心出意外真把世子給殺了,都是狠人。
不過這話離影不會說出來,他只是沉默著任由紅筱在耳邊說個不停,跟著穆楚笙走。
紅筱一直說到回到穆府,進了房間和離影分開,才泄氣的對穆楚笙吐槽道“主人,你說離影他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你看他處理商鋪事情,接見掌柜的時候,那嘴叭叭的可能說了,誰做個假賬被他發現,能被他訓的想原地自殺。
怎么到我跟前就一句話都沒有了,悶葫蘆一樣怎么搖都搖不出一個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