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合。”
在沈飛擺手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之后,驚蟄那邊立即就準備告辭,不過在他身邊的那個身材高大,有著一對尖角的人忍不住想要開口說些什么,不過立即就被驚蟄給阻止了。
“前輩,晚輩失言了。”
“沒事,對于感染者的偏見,又不是只有你一個。”
對于太合的態度,沈飛是十分理解的,感染者這個群體,在沒有徹底解決礦石病之前,那怕是沈飛動用全部的力量出手,也改變不了大局,比如說感染者不能隨意的上街,必須居住在感染者聚集地等等。
礦石病在這個世界是真正意義上的絕癥,而且還是異常危險的絕癥,就從這一點,就必須集中管理,這可比什么瘟疫之類的傳染病恐怖多了。
炎國對待礦石病的態度,已經是整個泰拉世界,最寬容的了,雖然有著各式各樣的限制,但是起碼衣食無憂,并且這種隔離,并不是那種絲毫不帶人情的強制隔離。
比如說某個家庭,孩子感染了礦石病之后,必須把孩子從其父母那里帶走,之后父母根本沒有機會再見的孩子的那種制度。
在炎國是允許如果是自愿的話,非感染者也是可以居住在感染者聚集地的,也就是說如果父母愿意依舊可以和孩子住在一起。
這是其他任何一個國家都做不到的事情,那怕是號稱對感染者同樣十分寬容的哥倫比亞也是一樣。
大鮑勃就十分向往哥倫比亞的生活,不過那種生活有一個前提,那就是有錢才行,如果是窮人的話,哥倫比亞一樣好不到那里去,所以大鮑勃在去之前,才想著撈一筆金幣過去。
哥倫比亞的大拓荒制度,吸引了無數的感染者去那里趨之若鶩,包括暴行曾經認識的一些人,結果自然是全部埋骨與哥倫比亞的荒野了。
這大概就是幸存者偏差的問題了,在哥倫比亞的大拓荒制度下,確實有感染者發了財,過上了更好的生活,但那是建立在無數的感染者尸骨之下的偶然幾個幸運者而已。
而且這是當年大拓荒制度剛開始的時候,那個時候只要敢拼敢打,在加上足夠的運氣的話,是可以撈一筆的,但是現在大拓荒的黃金時期已經過了。
博士和阿米婭在哥倫比亞的遭遇就說明了這一切,感染者的工資不但少的可憐,還會有著各種借口苛刻,以及換成所謂的藥物發放,而那個藥物完全是一點用都沒有。
至于其他國家,那就更不用多說了,大概也就是小國,或者偏遠的地區,才對礦石病沒有多少偏見,比如說謝拉格,還有嘉維爾的家鄉那些地方。
“又有人來了啊,這還真是稀客啊,原來之前的是她啊,那怕是神明的碎片,也是神啊。”
就在太合道歉之后,驚蟄等人準備立即離開的時候,一個身影出現在他們的身后,這是一個沈飛非常眼熟的身影,在加上那氣息,隨后沈飛立即明白來人是誰了。
一頭白色短發,白紅相間的服飾,龍角,龍尾,自然就是年了,之前沈飛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見聞色霸氣曾經被人發現了,那個人就是年。
“原來之前的是小哥你啊,我還以為是那個天師府的老頑固在這里呢。”
“年,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驚蟄四人在年出現之后,看上去十分的震驚,不過因為面具的關系,看不到他們的表情,不過倒是可以猜測一些,畢竟作為炎國的監察者,對于炎國的一些隱秘自然是知道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