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奧林波斯的居民可以復活,那么之前的那位預備役呢。”在得到確認之后,瑪修和立香立即想到了之前被武藏干掉的預備役士兵。
“現在回想起來,當時斬殺他的時候,手感確實挺微妙的,當時并沒有成功斬殺的手感,還以為只是錯覺,原來是不死啊。”武藏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實力到了她這種地步,已經有了近乎直感的東西。
“對方不會死的,在這里只有神明才能夠賜予死亡,那名士兵現在應該已經復活,在考慮如何向你們復活了吧,機會難得,我就向你們說明吧,我們這具身體,就算停止攝取仙饌密酒,之前吸收的克利洛諾彌亞也會持續活動,因此我們會永遠維持現在的模樣。”馬卡里俄斯繼續說道。
“永遠”瑪修聽出了馬卡里俄斯話里的意思,下意識的重復道。
“沒錯,是永遠,我說過是不死了吧,就是死不了啊,從很久很久之前,從諸神授予仙饌密酒的那天起,我們就一直保持著這個模樣。”馬卡里俄斯點頭道。
“年齡也不會增長嗎,是不老不死嗎。”沈飛下意識的開口問道。
“是的,我們以這個模樣已經活了太長的時間了,真的非常的漫長。”阿黛勒說話的時候,語氣平靜的有些異常。
“無法成為大人,永遠的停在了成長的途中,大人們,為我們是小孩子一事非常的高興,他們說因為孩子弱小,就該永遠活在大人和諸神的庇護之下,然而我們以這個模樣已經度過了無比漫長的時間。”
阿黛勒的話,讓一行人都沉默起來了,就連沈飛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阿黛勒的話他稍微考慮了一下,就明白他們為什么要幫助迦勒底了,永遠停滯的成長,自然會帶來反抗之心,如果是沒有辦法反抗諸神也就算了,但是迦勒底這邊帶來的希望,那怕是這個希望十分的渺茫。
那怕奧林波斯的諸神可以保障物資的供應,但是個人的感情卻是沒有辦法滿足的。
“對于你們的先前的問題,我們其實已經思考了很久了,只是考慮這個問題,我們考慮了一百多年,我們早已厭倦了永恒的今日,所以那怕會走向毀滅,我們也渴望與昨日不同的明日,想要見到與昨日不同的今日,想要見到與昨日不同的明日,畢竟我們已經活的太久了。”阿黛勒面色平靜的說道。
“變化嗎,也對,幸虧我不需要在意這樣的事情,有著無限的世界可以探索。”沈飛這邊立即就明白這對姐弟的想法,換成是他在一個世界,如果活的太過于長久,或許也會有這樣的想法,所幸在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內,他都不需要考慮這個問題。
馬卡里俄斯和阿黛勒并不是想要尋死,而是想要看到變化。
“你們知道我現在幾歲了嗎”在一行人因為阿黛勒的話沉默的時候,她又開口說道。
“這個,之前在亞特蘭蒂斯那邊知道,這里的人的壽命普遍在數百年,一次推算,兩位應該是在他們的兩倍或者幾倍吧。”瑪修在回想了一些在亞特蘭蒂斯的見聞之后,立即開口說道。
“數百年,呵呵,他們所受的諸神的加護肯定很稀薄吧,真令人羨慕啊,其實在第四次大戰的時候,我們本來是有機會和共生派一起前往亞特蘭蒂斯的,可惜我們沒有能夠趕上最后的船,現在已經無法去那邊了,諸神不允許民眾離開都市。”馬卡里俄斯在聽到亞特蘭蒂斯的人只有數百年的壽命之后,語氣帶有一絲羨慕。
“等一下,我記得第四次大戰是發生在數千年以前吧,你們難道有幾千歲了。”武藏這邊突然叫了起來。
“不對,大概有一萬歲。”阿黛勒否定了武藏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