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慶賀宴席下來,張彬和木金花都被灌醉了。
他們也有給林語灌酒,但很少。
他們端起酒杯,來到林語跟前,對著林語這小個頭,亮晶晶的眼睛,他們就不好灌酒了。
他們心想“小孩子不能喝酒。”
“哎喲,金鳳凰還是個孩子。”
“這是個孩子啊,不能喝酒。”
若是有人來請喝酒,邊上就有人喊話“金鳳凰還是個孩子,你好意思讓她喝酒”
“弄壞了金鳳凰,你擔當得起嗎”
就這般,林語坐了一個晚上,也沒喝上一口酒。
她倒是想喝,可惜諾瑪等人將她跟前的酒壺換成了水。
也沒人拿酒壺過來給她倒酒,明明她就在邊上,他們蠢蠢欲動,想要敬酒又止住了。
她有些可惜,心中嘆氣,“不喝酒,叫什么慶賀啊”
次日,張彬從圖書館的小床醒來,撐著額頭出現。
“大公子,你頭疼要不要喝點醒酒茶”諾瑪問。
張彬沒力氣說話,讓她趕緊把醒酒茶弄上來。
等他吃了茶,吃了早晚,迷迷糊糊到林語房里睡回籠覺。
林語不喝酒,早早醒來,在礦場上閑逛。
了解一下他們工作的問題,生活上的問題。
“你是哪個寨子的人啊距離怎么遠不遠”
“你寨子的人有多少啊這里哪些是你兄弟”
“家里的糧食夠吃吧有多少田地”
林語問得很詳細,堪比人口調查。
中午吃飯時候,張彬邀請木金花一
起用飯,并說說外頭的形勢。
他暗示木金花,等林語離開這里之后,礦市場將由她接管。
礦場的賬目,也由她來負責。
這讓木金花很高興,當場給張彬敬酒。
林語私底下給他豎起大拇指,論拉攏人心,還是大公子強。
鐵索橋后續工作由林語負責,張彬回縣衙公干。
休息一天后,林語帶人將麻繩運過去。
麻繩要比鐵索容易些,但工程量也不少。
這一次安全措施做得好,捆綁麻繩上沒有死人。
麻繩有的捆綁在峭壁上,有的捆綁在花崗巖上,還有的插入石頭縫隙里。
麻繩做護欄,需要弄一米半高,保護著大人和小孩。
一塊塊木板搬運到懸崖邊,通過木匠安裝上去,用中等麻繩將大麻繩和鐵索橋面連在一起,最后鐵索橋完成。
為了知道它的安全性,需要不斷試驗。
她先讓幾個人空手過去,再讓人背著貨物回來。
“走到橋中間晃動嗎”林語問。
“不背貨,不晃。
背上東西后就有些晃,不過我不怕。”
“金鳳凰放心,只要走多了,就不怕了。”
“走的時候,不要往下看,不要停下來,就能走過去了。”
他們都說出自己的經驗。
林語讓人綁著騾子的眼睛,牽著騾子過橋。
騾子和人都平安過了橋。
貨物和騾子一點一點增加,多走幾批人,多走幾次,不斷探測橋的限重。
根據大量的數據推算,考慮鐵索橋的風化老舊問題,林語規定鐵索橋限重一千斤。
這
個數字將會刻在石碑上,讓后世人都記住它。
要是運鐵商隊想要行走,必須要分批次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