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福包、賜福環節終于結束了。
張彬揉揉脖子,“為什么你一點事都沒有”
林語說出她的秘密,“我把最重的那些福包放入寶塔了。
我還讓親戚們做福包時候,不要放米稻谷,放些布料就好。
這樣就顯得我脖子上的福包多又厚,他們她們就不會懷疑我了。”
“你怎么不早點提醒我”張彬揉著脖子去躺著。
這是她的床,有點香,像是香水的味道,又像是沐浴液的味道。
張彬拉著被子聞一下,蓋著被子準備入睡。
“阿姐,大公子沒對你怎么吧”大樹來問。
“沒事,他認命了。”
“那就好,要是他打你,你也不要怕啊。”
她點點頭,讓大樹先回去。
還沒等她卸下脖子上的帽子,諾瑪就過來了。
“阿姐,我來看一下姐夫。”
“你姐夫睡著了,等下再看。”
“啊,這么快就睡著了,外面還有很多客人呢。”
諾瑪對這個姐夫改觀啊。
小樹笑著跑來,“阿姐,姐夫怎么樣了”
“你們先到外面去幫忙,我等下讓他出去。”
小樹無奈,只能到外面去。
舅舅家的表姐、表妹們笑著靠近,透過窗戶問林語。
“姐夫呢”
“姐夫怎么樣了”
“我能見見姐夫嗎”
林語讓開位置,讓她們看看床上的姐夫。
半睡半醒的張彬知道自己不能睡下去,需要招呼客人。
掀開被子,坐起來,兩腳去探寫字,兩手扣上衣領上的扣子。
傳來一陣清脆的笑聲,招他抬頭去看。
這才發現窗戶邊,站著一排姑娘
。
張彬“非禮勿視。”
“哈哈,姐夫害羞了。”
“姐夫怎么這么白啊。”
“阿媽說皮膚白的男人,一看就是沒有怎么干活的。”
“對,是個懶漢。”
“怎么辦,表姐,你不會餓死吧。”表妹拉著林語的手,為她擔憂。
張彬
林語多謝她們的關心,“沒關系,我養他就好了,反正我有錢。”
“咳咳。”他認為有必要為自己正名,“你們說的不無道理,但只是針對這個地方的人。
像大家族里的,多多少少有皮膚白,又有本領養活妻兒的。”
見姐夫一本正經解釋,她們笑嘻嘻離開,生怕惹怒了姐夫,讓表妹表姐不高興。
大喜的日子,可不能搞臭了。
幾個表姐妹到外頭去,說姐夫起來了。
阿媽上來敲門,問能不能出門。
“能的,阿媽,我們馬上出去。”
院子里早就開席了,飯菜啊,酒水啊,都上了桌。
院子里的師爺們坐立不安啊。
林老三不管他們想什么,拿起酒碗,一碗碗敬過去。
不用三巡就放倒了他們。
當張彬拿著酒杯過去時,他們都趴在桌子上,兩眼迷離,不認識人了。
“老丈人,你灌了他們多少”張彬問道。
“沒多少,就幾個壇子。”林老三打酒嗝,“都不經喝。”
“阿爸,不是他們不經喝,是你太能喝了。”
林語叫人把阿爸送回去睡。
她帶著張彬認識一下山寨里的人,順道介紹一下張彬。
那些來提親不成的男子,見著張彬很不服氣。
憑什么這個“瘦雞”能娶金鳳凰
“我要和
你比劃,比劃,看誰更厲害。”
“金鳳凰是我的,我挑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