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我聽到兩個男人在和少夫人說話。”
“怎么是兩個男人,家里來客人了”老夫人奇怪地問。
“沒見有誰來敲門啊,再說了他們在少夫人的房里說話。
這未免也太無禮了吧。”
不管是女子的香閨,還是婦人的房間,都是不許外男進入的。
隨意進入女子房間的這種沒教養的男人,絕不可來往。
老夫人陰沉著臉,打算教教兒媳什么叫避諱。
林語和張彬相約而來陪老夫人吃早飯,他們兩盡可能抽時間來陪老人。
一個月有兩三次吧,不是一同吃晚飯就是一同早飯。
一旦忙碌起來,那就沒時間了。
“母親早安。”
“母親安康。”
“嗯。”
老夫人臉色不好,誰人都能看清。
張彬坐下隨意問,“有什么煩心事嗎”
老夫人態度冷硬,“林氏,我問你,你房里是不是來客人了”
婆母這么一問,林語有些糊涂。
家里來客人了
她用眼神和張彬交流你有客人來
張彬沒有不是你的客人嗎
林語我在這邊有沒有朋友,有什么客人
老夫人見兩人眉來眼去,便開門見山。“聽阿蘭說,從你們房里傳來男人的談話聲。”
老夫人嚴厲教訓張彬、林語,“你們怎么能外讓男進入房里
不說你們私自回來見不得人,就說男女大防這規矩,就不該讓外男入房內。
彬兒,你讀這么多書,連這點規矩都不會嗎”
老夫人瞪著林語,這里大部分話是對林語說的。
自己兒子十年寒窗苦讀,有是跟在她身邊,怎么會不懂男女大防
定然是這個不怎么讀書的兒媳搞的鬼。
在婆母的怒視下,林語默默拿出手機,播放錄音。
錄音“大嵐河七年前決堤過一次,當時缺口比較小,不是很多人知道。”
“具體缺口在哪里為什么回決堤”
“就在老槐樹那一段,決堤原因很大可能是白蟻啃食護河閘門造成的。”
聽這兩男人的對話,老夫人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老夫人與阿蘭對視錯怪她了。
阿蘭都怪老奴,是老奴沒有看清楚情況。
老夫人松一口氣,“是我大驚小怪了,給你們賠罪。”
這個婆婆也是能屈能伸,知道錯了就道歉。
林語不怪她,“婆婆是好心的,也提點了我。
兒媳謹記在心,不會讓外男入寢房。”
張彬說道“母親,眼見不一定為實,判斷一件事需要多方面證實,才能一錘定音,判下刑罰。”
老夫人期期艾艾,臉有些掛不住。
他安撫母親,“你都是為了我們好。
以后還會出現各種奇怪的事,母親不要奇怪,有什么直接問我們便是。
我們是一家人,要相信自己人。”
阿蘭嬤嬤為主子說話,“少爺少夫人弄的法術,老奴沒見過也沒聽過。
于是就傳錯了話,都是我的錯。
少夫人這個東西怎么說話的
您為什么一大早就聽這兩人說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