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府的這一場秋雨淅淅瀝瀝不斷地下,比春雨還要長。
對春雨大家是喜愛的,但對這一場秋雨,并不是很很喜歡。
田里的稻穗已經灌漿了,這個時間段并不需要太多雨水。
沒有農事上的喜歡,又接近接近節假日,對秋雨就只剩下討厭了。
想出門送禮,只能撐雨傘去;想要出門購物過節,只能撐傘去,你說秋雨討厭不討厭
一人騎馬來,匆匆跑進府衙,蓑衣都來不及脫。
“大人,大人。”
小官來指引,“大人在中堂。”
報信人匆匆走近,見著甘為民就喊“大人,官譚山那邊出現泥石流,壓死了好多人。”
甘為民站起來,詢問“香土司那邊可有事”
報信人“不知,泥石流擋住了去路,暫時不得知土司的情況。”
同知大人對甘為民說“官譚山那邊的人口并不多,主要集中在燒炭場。
如果這場泥石流不大,那邊受到的波及并不大。”
官譚山的土司搞了個燒炭場,到處伐木,奴役百姓,許多人不愿意居住在那里。
不過那邊有幾個大集沒有搬遷,不知道波及到多少人。
甘為民不敢抱有僥幸心理,“立刻派人去查,繞路過去,進入官譚城,向香土司要受災人數。”
甘為民組織人手繞路進入官譚城,又組織人從正面去查看。
八月十四這天得到消息,情況不容樂觀,這場泥石流涉及的地方很大。
何虎“幸好水利署放假了,要是我們還在那邊干活,現在就被埋土里。”
“孟哥,這泥石流下來截斷了牛頭河,那里就成了個堵塞湖,一旦出現不測,堵塞湖沖泄而下,大嵐河邊的人就危險了。”
何虎“怕什么,靠近牛頭河那一帶的河堤都加固過了,用了那么多材料,即便是靖二十八年那場洪水來也能擋住。”
老孟不說話,他心中有別的想法。
八月十五晚上,林語和張彬悄悄回到湖廣老家過節。
關上門自家人過節,不會被外人發現張彬回來了。
老夫人很高興,多喝了兩杯小酒,有些微醺。
“母親,我扶你回去。”
“不用少夫人忙,老奴來即可。”嬤嬤接過主子攙扶回去。
幾個男子還在吃,林語陪著親人們說話。
嬤嬤小跑出來,焦灼地說“那個箱子里的鈴鐺響了。有一封信。”
人在這邊,郵箱里怎么會有信,難道是阿生放出來的。
張彬拿過去一目十行,“出事了,大嵐河河岸被洪水沖破,淹沒了葦蕩邊三個村落。”
張彬將信件給林語,林語大呼不可能,“這段河堤是我修的,不可能會沖破,除非有人搞破壞。
不行,我得回去。”
張彬拉住林語,回頭叮囑大伯,一定要瞞住他母親。
大伯讓他盡管去。
張彬帶林語走,對林語說“你一定要冷靜,我們先救人,只要死亡人數不大,一切都能挽救。”
林語也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立刻出現在州府。
迎面過來的是張凡,他帶著黑眼圈,臉色有些泛白而憔悴。
不知是玩手機成這樣的,還是為林語擔憂而這樣的。
“現在是什么情況了”張彬問張凡。
張凡說“由于天黑,外頭還不知是什么情況。
昨天官譚山那邊就出現了泥石流,死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