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甘為民大人的性命,張彬獻上消炎退燒藥。
但同知大人不允許張彬靠近,還在甘大人的親眷跟前挑撥離間。
“這次之所以出事全都是因為張彬、林語,如果不是他們好大喜功,以次充好,大人就不會出事。”
“夫人,你相信這些藥片嗎如果是毒藥呢
大夫說大人很快就會醒來,如果現在給這些東西大人吃,要是和藥效起沖突,加劇了病情,知府大人不就更危險了嗎”
又有旁人在邊上勸說“夫人,我們還是等一等吧。
要是就連大夫都沒有辦法,再嘗試張大人給的東西。”
有時候神仙的東西,并不全是被信任的。
本該在容華縣的張彬在跟前晃動,讓同知大人等人很不耐煩。
同知大人逼迫張彬回到自己的管轄地,同時還上奏折參張彬一本,彈劾張彬玩忽職守。
同知大人接管了知府的權利,掌控整個衙門,他封了水利署,查抄了水利署的所有賬本。
在查抄的那天,老孟焦急跑到大牢,“林大人,我們證明清白的機會到了。
同知大人要看修筑河岸的支出賬本,只要我們把賬本呈上去,就能證明我們沒有貪污了。”
老孟喜悅地說“我們的每一筆開支都是有理由拒的,我們用的材料都是貨真價實的,絕對沒有貪污。
林大人賬本放哪了,快給我。我替你交給同知大人。”
牢獄里沒有大的窗戶,只有一個小正方形的通風窗。
除非是艷陽天,不然牢獄都是陰暗的。
牢獄的火把不足以照亮林語所在的牢房,也不足以讓老孟看到林語的眼神。
興奮的老孟努力和林語對視,就像他讀不懂甘為民的心思那般讀不懂林語的心思。
而林語讀懂了他的心思,從他一開口說話,她就知道他想要什么,他想做什么。
她兩手環胸觀看老孟的表演,當老孟演不下去了,她才開聲說話。
“修補河岸的每一項支出都是由兩個人簽字按手印的,上頭不僅有我的,也有你的,還有知府大人的印信。
你認為我會把這么重要的東西放在水利署嗎”
話不投機半句多,她懶得和這些人廢話。
老孟見林語不再動彈,焦急說道“林大人,這么大的屎盆子扣在腦上,您難道就不想拿掉嗎
林大人,現在是個證明清白的好機會啊。”
心中的憤怒,讓林語忍不住問話“老孟,你還記得李然嗎他去哪了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一連三個問句,砸在老孟身上,滅了老孟的僥幸心理。
老孟還想狡辯,“林大人,你說什么”
氣得林語拿鞋子砸出去,“要不要我把李然的鬼魂召回來,讓你見見啊”
“林大人瘋了,林大人瘋了。”
嚇得老孟屁滾尿流,生怕晚一步就見到李然的鬼魂。
偷聽一耳朵的獄卒不敢惹事,也不敢找林語說話。
林語不敢吃送進來的食物,吃食都從家里拿。
因為能自由進出,坐牢相當于不坐牢,林語就沒有告訴家里人。
家里阿爸阿媽也不知道林語坐牢了。
張彬收集證據,和林語商談在公堂上如何說話,給貪污案翻案。
連續幾天不見有人來提審,這讓林語心中不安。
牢里呆了半個月,朝廷突然來了圣旨。
圣旨大意是“甘為民為官不仁,貪污賦稅,搜刮民脂民膏,中飽私囊。貶為庶民,流放三千里為陛下放牧。”
對林語的判決是這樣的“貪污公款導致河流決堤,情況屬實,判刑十年送去挖礦。朝廷永不錄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