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嘗試,如果給純物理攻擊加上別的能力,能不能起效。
光刀從刀柄到刀尖瞬間綻出耀眼的藍光,蕭青云身隨心動,比深綠色更加亮眼的色彩大盛,流動的沼液挨此一刀頓時被撕裂。
有用。
蕭青云瞇起眼,握刀的手用力,更多的感知匯聚到指尖,她直接用感知代替手指,讓光刀穿透外層的沼液直搗核心。
一顆深色的綠色心臟在中央跳動。
她用盡全力將光刀狠狠刺向那顆心臟,同時身子移動,躲開對方放出的毒氣。
“嚶”
被刺中邊緣的那顆心臟發出一聲哭喊,蕭青云明顯感到困住她的沼液開始退散,然而還不等她從里面出來,沼液又重新推著她開始移動。
似乎是不想放棄她這個獵物,又怕獵物對自己造成生命威脅。
蕭青云“”哪有這種兩全其美的好事。
但她的屏障確實快撐不住了,如果再不能找到破局方法的話。
另一邊,被沼液困住強行跟蕭青云分開的池霽像在坐大牢,粘稠的液體固定住他的四肢,沒有攻擊,卻也不讓他離開。
這些沼液進攻性沒有之前那些強,因為他感覺不到殺意,只有跨物種間的冰冷注視。
但也正是這種信號讓池霽越發清楚蕭青云此時的處境,沼泥怪很可能選擇了逐個擊破,將所有的力量都移到了那邊。
如果他聰明自私,現在就該趁這個時間逃跑;如果他勇敢博愛,現在應該已經沖進沼液中解救同伴。
池霽選擇第三種。
他順著沼液捆他的力道,向下收緊核心,光刀立穩身形,硬生生扭轉了一人一獸的形勢。
池霽拔刀向前,沼泥怪不死心,還想向他逼近。
機甲艙內,池霽反客為主,直接迎著襲來的液體而上,刀刀斬斷它的分流。
蕭青云在厚重的沼液中抬眼,隱約看到一個白金色的身影靠近,沼泥怪似乎不想兩人碰面,當即分出更多的力量封鎖他們。
真是難纏她無意識地皺眉,將最后能調動的精神力全部刺向那顆深綠色的心臟。
轟
池霽一路揮刀邊走邊砍,還沒到最核心的位置就只聽得一聲強烈的巨響,整個深綠色的濃霧突然爆開,消失在了原地。
正想殊死一搏的池霽直接撲了個空,還被沖擊波擊飛出去了幾米遠“”
機甲艙內,蕭青云抬手抹了抹嘴角的血,條件有限,沒有恢復精神力的藥物,她只能掏出風油精往自己額角猛點。
在一個狂風刮過來的瞬間,她原地打了個踉蹌,直接撞上了前方的某個硬物。
“嘶”隔著綿軟的機艙這下依然撞得不輕,蕭青云當即倒吸一口涼氣。
“你受傷了”
與抽氣聲一同響起的,還有一道清洌的少年音,他低眼掃向晃晃悠悠的機甲,單手拎起來扶住后問道。
白金色機甲的力量傳向黑羽,讓它停止了栽倒的勢頭。
蕭青云甩甩頭,條件反射道“沒受傷,只是有點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