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決定是對的。”秦墨歌在祝賀他們再一次拿到第一后,轉頭對蕭青云說道,“不能讓外界知道這寶物具體是什么。”
蕭青云瞬間聞到一絲不對勁,聽秦老師的意思,她好像知道寶物是什么
當時在賽場里,她也只是憑著感覺才沒有打開這盒子,結果現在看秦老師的樣子,這東西好像另有隱情。
然而秦墨歌沒有回應她的疑惑,在跟她說完這句話后就原地解散,讓他們各自修整,晚飯時再集合,到時告訴他們一些重要事項。
送走秦墨歌,聯軍大五人彼此對視一眼,紛紛鉆進了休息室中。
“究竟發生什么事,才讓秦老師這么忌憚”小胖一屁股陷進沙發里,他知道在來到火焰星賽場之前,從幾位老師的表現能看出外界已經有了一些變故的苗頭,只是當時沒人告訴他們。
現在看來情況不是很樂觀。
“晚上老師可能會說。”宿銘煦低頭看了眼蕭青云手中的瑩綠色盒子,“總之能拿到這東西就好。”
隨著宿銘煦的話,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聚向那方方正正的小盒,包括一監視器之隔的帝國五人。
雖然沒能得到這東西,但也止不住他們對此的好奇心,于是一直跟蕭青云離得不遠的池霽趁著她沒注意時,輕巧一伸手,就把新型紐扣監視器粘在了她的身上,且位置正好能看見一截玉色的纖細手臂和手心的小盒。
黑色的長袖被冷風吹動,衣領間的雪色若隱若現,幾縷黑色長發順滑地垂下,勾勒出耐人尋味的曲線。
稍遠處的小盒放出翠色光芒,一片晶瑩,美不勝收。
寶物是,人也是。
屏幕左側站立的池霽看到這一幕靜了一瞬,眼里閃過莫名的暗潮,緊接著強行錯開自己的目光集中在小盒上,心里卻不知道在想什么。
結果下一秒,就看到這位清麗毓秀的天才選手伸出手指摳了下盒子表面的裝飾珠寶。
旁邊的安逸鳴忍不住黑臉,一巴掌拍在她手上。
蕭青云“我就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沒想干別的。”
安逸鳴“你想了。”
蕭青云“它自己松動了,碰瓷我”
安逸鳴“”
真當他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肯定是見這小盒雖然做工普通,但上面的珠寶成色都不錯,摳下來還能賣錢。
安逸鳴見不得自己隊友做出如此寒酸的行為,如果她缺錢,自己完全可以資助她,犯不著還要倒賣人家骨灰盒上的裝飾。
是的,在蕭青云的洗腦下,其他人已經都不知不覺接受了骨灰盒這個設定。
而兩人在這一來我往,把監視器后面的帝國幾人都急得不行,一個個眼巴巴地盯著屏幕,恨不得鉆進去替蕭青云打開。
只有顧元應不動聲色地側頭看了眼旁邊的池霽,見他臉上帶著點不快,看起來跟其他人的好奇心得不到滿足不同,倒像是
生悶氣
顧元應疑惑地打量屏幕,畫面中只有交疊在一起的兩只手,一個想摳寶石,一個不想讓她摳寶石,看起來也沒什么值得注意的,那他到底在氣什么
就在顧元應百思不得其解之時,屏幕上的蕭青云似乎終于被安逸鳴說服了,放棄靠著倒賣寶石賺錢的主意,兩指移動,放在了那小盒蓋子的邊緣。
所有人不禁屏息凝神,瞪大眼睛,然后下一秒,屏幕黑了。
帝國“”
嗎的,聯軍大是不是早發現他們了,故意耍他們一通才掐掉監視器
帝國的心聲如果被蕭青云知道一定會大喊冤枉,她又不是全知全能的神,怎么可能發現自己肩膀上的監視器。
不過就是安逸鳴在阻攔她的時候不小心掃過她的肩膀,然后恰好把監視器扇到地上而已,真的。
事實上蕭青云并不知道帝國的心聲,所以她當前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手中盒子里的東西上一瓶金色的液體。
而這東西一拿出來,除蕭青云以外的其他四人頓時感覺,在賽場中受到的那種誘惑又出現了,且因為距離拉近和失去了封存器具的關系,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
最后還是蕭青云一人給了一巴掌,才把他們拍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