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大概從小就這樣吧。
總是趁他睡覺,或者發呆的時候,突然跑過來擼他的毛,偶爾作業寫到一半,還會突然人來瘋似的,把他抱起來一陣蹭。
他都習慣了,雖然他現在不是貓,身上也沒有毛了。
林星陌無視了許毅,繼續跟肖助理說話,“嗯,好,你過來吧。”
掛斷電話后,他對許毅說“我讓助理把我的東西帶過來的,包括畫板和工具,你這里有房間可以給我畫畫的嗎”
許毅原本心不在焉的,注意力都在他的腰背上,聞言,不由望向他,盯著他的眼睛道“你真的要住下來嗎”
他還是覺得有些不真實。
不過
他目光微動,落在青年微微紅腫的唇上,不由得輕咳一聲,知道自己問了個傻問題。
不等林星陌回答,他急忙說道“那就這樣吧,三樓有一間畫室,光線很好,直接把東西搬進去就行。”
林星陌點點頭,想了想問他“你也會畫畫嗎”
他想起那天也在畫展遇到了他。
許毅輕笑了一下,搖頭“收藏倒是收藏了一些,畫畫我可能沒有這個藝術細胞。”
說到這,他不禁頓了頓,想到某個令他糟心的藝術家,那個屢次約林星陌出去的巫良玉。
他斂了下神,幽幽地道“那間畫室,原本就是為你準備的。”
林星陌看了他一眼,輕輕頷首“明白了。”
看著他反應平淡的樣子,許毅有些失望,但也沒說什么。
只看著他的腰際,輕聲道“抱歉,我沒有控制住力道”
林星陌順著他的視線,扭過身看了眼,便不甚在意地說“不疼。”
接著,就在許毅充滿遺憾不舍的目光中,將滑落的睡袍拉好,寬大的衣袍將他的身體包得嚴嚴實實的,什么也瞧不見了。
然后麻利地系上衣帶。
許毅一直看著他,不知該露出什么表情。
兩人明明剛才那么親密,林星陌也積極地回應他了,可是他現在
就好冷漠啊。
在許總散發著怨念時,別墅的門鈴響了,林星陌便拋下他,起身去了門口。
是肖助理到了。
他這是第二次到這里,路很熟悉了,只是他沒想到,小林先生會忽然搬來這邊住。
好在東西不多,他一個人可以搞定。
后面陳護工聽到動靜,也趕緊跑出來幫忙,最后一起把林星陌的東西,搬到了三樓的畫室。
而林星陌,自然也跟了上去。
許毅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目光又慢騰騰地收回來,落在自己的雙腿上。
良久,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次起身,咬著牙吃力地將自己挪到了輪椅上,隨后往電梯的方向而去。
而樓上,林星陌進了畫室,就沒有再出來了。
這個房間的光線的確很好,有他最喜歡的飄窗,透過窗戶,還能看到一個結冰的湖,等天氣暖和了,風景應該會很漂亮。
他在窗前坐了下來,開始畫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