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仍在繼續。
“你怎么會突然陷入昏睡的之前有發現過自己身體有任何征兆嗎”
“沒有哦,一切都很突然。”
“精神上呢”
“很可惜,也沒有。”
很安靜。
兩人就這樣面對面看了會兒。
松田陣平摁了摁眉心“你和禪院紬認識你知道他建校的目的嗎”
“認識吧目的的話,當然是培育希望的象征啦。”說著說著,狛枝凪斗手指向頭,眼神中隱隱流露出一絲狂氣。“畢竟只有懷抱著出色才能和意志堅定的人才能夠成為希望啊”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一臉懵逼帶問號的看著語氣突然蕩漾起來的小高凪斗,無語了兩秒,轉身拿起茶幾上的一張紙。
“那么這家伙呢,你也認識嗎”
狛枝凪斗垂眸。
松田陣平遞來的紙上畫著一團看起來就很抽象實際上也確實很抽象的斗篷紫發小人。
哇哦,簡直敏銳到過分。
狛枝凪斗強忍住笑意,仔細辨別了一下這張不是兒童畫卻勝似兒童畫的“曠世巨作”,再次確定了松田陣平的畫技是真的很糟糕,正太形象的王馬小吉愣是被他畫成了紫薯斗篷大漢。
狛枝凪斗將紙放回桌上“看起來確實有點眼熟,我需要想一想。”
萩原研二把倒好的茶塞到狛枝凪斗手里并叮囑“端著下面就不會燙。”
狛枝凪斗微笑“謝謝。”
萩原研二回以微笑“不客氣”
松田陣平露出半月眼“喂喂hagi,有沒有人說你剛剛的言行舉止真的很男媽媽”
萩原研二“啪”的一聲將松田陣平的筆記本合上,挑眉。
“好了,最后一個問題,小高。”
“你是超高校級嗎”
“”
屋內陷入寂靜。
。
最后一個問題最終還是不了了之。
但不論是松田陣平還是萩原研二都十分清楚,不作回應就是肯定的意思。
萩原研二再次起身,去給狛枝凪斗煮泡面,狛枝凪斗笑著說他想要個蛋,萩原研二比了個“ok”的手勢。
松田陣平剛準備收起茶幾上的資料,就見白發青年突然伸手,拾起那張畫著抽象斗篷紫發小人王馬小吉的紙,開口道“我想起來了。”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怔住,一瞬間,他聽到自己的心砰砰直跳。
然后。
狛枝凪斗“紙上的這個人,大概是某個平行宇宙,我的兒子吧。”
松田陣平“”
剛拿起筆的松田陣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