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川光對宮野明美這個名字稍微有點印象,似乎是個不起眼的基層成員。
見“護士”堅持要跟這位女性出門,綠川光自然也不好出聲阻止。
明面上,綠川光這個人不過是剛進入組織的新人。雖說搭檔這個詞被貝爾摩德調侃成了監護人,但實際上懂的人都懂,“護士”依然是他的前輩即便“護士”的酒名代號至今是個謎。
當然,也不排除“護士”根本就沒有酒名代號的這個可能性。
畢竟“超高校級”本身就已經是一種頭銜了。
于是,等“護士”離開酒吧,綠川光便在伏特加的瞪視下陷入了思索。
眼下,既然“護士”罪木蜜柑不肯說出自己的真名,那么他也就裝作不知道好了,稱呼就保持“前輩”。
不過
綠川光看了一眼伏特加。
綠川光思緒萬千,但是表面上卻沒有泄露出任何情緒。
就在剛剛,這個男人似乎對他猛然警惕了起來。
從不久之前貝爾摩德的話,以及零和他分享的情報來看,這位琴酒小弟好像看搶了他大哥琴酒綁定奶搭檔的自己很不順眼的樣子。
至于貝爾摩德綠川光覺得這女人有時候簡直比琴酒還要棘手。
而在伏特加的視角里
他只看到蘇格蘭威士忌在甘露力嬌酒走后,面對他和貝爾摩德時,突然換了一副表情溫和的笑容眨眼間就變成了似笑非笑。
伏特加“”
伏特加瞳孔地震“”好家伙,這綠川光居然還是個陰陽人
伏特加直接在心中無能狂怒。
如果甘露力嬌酒不是他大哥的人也就算了,但是甘露力嬌酒明明就是他大哥的激推s在他看來伏特加覺得無論如何他都要捍衛一下主權
伏特加果斷扔掉了我應該在車底,不應該在車里的電燈泡劇本。
試圖隔著墨鏡用眼神凌遲綠川光。
綠川光并不知道他被伏特加腦補成了一個會川劇變臉的心機帶師。
為了不讓貝爾摩德等人懷疑,他已經盡可能地表現出一副他無所謂只是聽命令行事的彬彬有禮的模樣。
綠川光明白有些事不能操之過急。
想到這,綠川光再一次堅定了要把罪木蜜柑對他這個臨時搭檔的信任值給刷上去的想法。
“蘇格蘭,你倒是有夠貼心的。”
看夠戲的貝爾摩德勾起唇角。
女人饒有興趣道“我還以為你會跟上護士,畢竟抱上這個大腿就意味著今后你出任務都可以隨便亂來,無需擔心身體方面的后顧之憂。”
言下之意你這樣太過佛系可不行。
綠川光“”
雖然貝爾摩德說得是挺有道理,但別以為他不知道被“護士”治療過的人,一般只分為琴酒和受傷者這兩類人。
“我覺得”綠川光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女人,意有所指道,“更應該有危機感的不應該在組織成員口中被瘋傳和g有一腿的你嗎,苦艾酒。”
貝爾摩德“”
伏特加“”
綠川光這家伙,貌似用異常溫和的表情和語氣說出了很可怕的話。
。
綠川光以為罪木蜜柑出去一趟很快就會回來,為此他還準備親自下廚。
應該是尷尬的停頓可行的吧綠川光不確定地想。
看著手中這本如何俘獲一個異性的胃愛心,綠川光很想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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