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即為絕望的化身”
“我們從未抱有任何希望或期望不,應該說,從我記事起,我就感到深深的絕望就像我覺得我根本就不應該出生一樣”
“只有適合的人才能在這個世界上生存善良的人唯一能做的就是死”
之后發生的事情萩原研二已經不大記得清了,他只記得待自己再回神時,已經徒手扭斷了周圍同期的脖子。
萩原研二低低喘著氣。
他的一只眼在混亂中被瘋掉的同期新生抓傷了,猩紅色的液體順著臉頰流下,視野里是一片模糊。
這一刻,萩原研二無暇顧及疼痛。
他聽到了自己瘋狂鼓動的心臟。
紅暈浮上臉頰。
他在第一次臥底的時候,遇到了比喪尸片還要更刺激的劇情,而他本因“這個世界太過無聊”而死掉的心卻開始重新跳了起來。
多么可笑又多么荒謬。
這么想著,萩原研二倏地露出一抹瘋狂的笑容。
他抬頭看向發小,發現對方也是同他差不多的狀態臉頰上濺滿了溫熱的血液。
“小陣平我”
松田陣平從萩原研二堪稱瘋癲可怖的神情中讀懂了這一點。
他用沾滿鮮血的手點燃了一根煙,煙霧模糊了青年的眉眼。
無論之前看法如何,這一刻,他們對“江之島盾子”的看法都有所改觀。
這一天,東京都警察學校的禮堂里,所有警校新生包括教官在內的150多人進行了大規模自殺和互相殘殺。
騷亂在學校外線上和校外蔓延。
三天后。
江之島盾子帶著一群自稱是“超高校級生”的高中生出現在霓虹各個城市。
這些高中生被稱作“絕望殘黨”。
他們極端崇拜江之島盾子,甚至將絕望傳播到了世界各地,為絕望制造出了一起又一起可怕的事件。
于是,越來越多的人死于絕望,而染上絕望癥或是加入絕望陣營的人開始瘋狂拿自己朋友和家人開刀試手。
“戰爭”開始了。
很快,整個世界都陷入了絕望。
就在地球即將被絕望占領時組織內傳來了一個信息。
江之島盾子死了。
被不知躲藏到哪兒的黑澤陣親手射爆了腦袋。
同時,在江之島盾子死亡當天,她的姐姐戰刃骸也不知所蹤。
萩原研二第一反應是這不可能
萩原研二當即丟下任務趕回組織,卻在回去的路上被人攔下。
來者身穿短款黑色夾克,深紅色和橄欖綠相間的勺領襯衫,左手戴著條紋手套,脖子上還有一個項圈,前面掛著一條鏈子,一直垂到膝蓋。
萩原研二目眥欲裂。
“狛枝凪斗是你背叛”
在質問的話剛出口的瞬間,萩原研二突然感到一陣眩暈,來不及掏槍,在意識陷入黑暗前,他看到青年勾起了嘴角,放慢動作做出一個口型
再見了,帕圖斯。
再次醒來,萩原研二發現自己躺在一間安全屋的地板上。
身旁躺著“超高校級的保健委員”,江之島盾子的親信,罪木蜜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