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看了看下面的懸崖,然后又看了看旁邊的藤蔓,然后伸手將藤蔓纏到自己腰間,然后小心翼翼的爬下了懸崖,也來到了懸崖下的山洞里面。
他跟那修士剛剛站定腳,就被徐悠他們發現了。
徐悠看到蘇墨也跟了下來,神色稍微有些異樣,反而是他身邊的舔狗團似有些情緒激動。
“你來這里作甚”
蘇墨看向徐悠,“秘境之物,見者有份。”
“呵,你也配”眼見舔狗團們要拔劍了,徐悠趕緊上前阻攔,說了好一會兒寬慰的話才朝著蘇墨這邊過來。
徐悠似乎還挺興奮,“小墨,你能來我很高興的,沒關系,我們人多還好辦事。”
“小師弟,你怎么就不長記性,你忘了上次他是怎么對你的”舔狗團里當即有人不高興了。
徐悠卻是臉色一沉,“我相信小墨不是那樣的人,你們再這樣我就要生氣了。”
舔狗團們見徐悠是認真了,也不好再說些什么。
但看向蘇墨的眼神卻依舊冷颼颼的,似乎準備隨時隨地就拔劍出來搏斗一般。
而蘇墨全程都沒開口。
不過他不開口,是因為他剛剛進入山洞,系統就告訴了他一個爆炸性消息。
他身后跟著的這個平平無奇的修士,就是他師尊風起淵。
蘇墨一想起來剛才還在罵風起淵是狗東西,現在整個人都是恍惚著的。
不得不說,風起淵的心理素質,真強。
就這素養,就跟珠穆朗瑪峰一樣高,凡人都撼動不了半點。
他要是聽到別人罵自己狗東西,肯定第一時間罵回去。
反而是徐悠發現蘇墨的臉色有些不好,還上前摸了摸蘇墨的手背,“小墨,你是不是發生什么事了,你臉色很蒼白啊。”
小悠很想日哭你啊。
蘇墨臉色猛的黑了一下,不作聲色的從徐悠手中把手抽回來。
總感覺遇到徐悠后,每時每刻都在考驗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
徐悠見此眼神黯淡了幾分,卻沒再多說什么。
于是幾人開始在山洞里面探查著,這山洞最里面是一面石墻,石墻上面刻著一個兩儀八卦陣,但隨著歲月的滄桑卻有些看不太出來了。
“這石墻里面應該藏著什么東西,可我們要怎么進去呢”徐悠在石墻上面打量了一圈,有些為難的問道。
幾人都上前看了一圈,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蘇墨卻是下意識的看向身旁的風起淵,風起淵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原本他也不是沖著秘境來的。
而在場除了蘇墨外,其余幾人都不知曉風起淵的真正身份,因此看向風起淵時難免多了幾分警惕。
甚至還有些說不出來的厭惡。
多一個人,就要多分一份秘寶。
他們可都不是什么善茬,即便是舔狗,那也是暗黑到喪心病狂的舔狗男配。
于是那幾人交換了一下眼神,示意等會若是出了什么事,就把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修士推出去擋死。
而風起淵更是一眼就看出來了他們的想法,卻依舊不作聲色。
蘇墨在一旁看得難受,主要是憋笑憋的。
過了好一會兒,徐悠才突然大喊道,“我好像知道了,這扇石墻應該是需要兩個人同時開啟。”
眾人紛紛看去,發現徐悠指著石墻上面的兩個突出的中心點說道,“我以前無聊的時候就喜歡看書,在藏書閣依稀看到過這種陣法,需要兩個人同時發動真氣驅動陣法才能進去,但這等陣法應該最考驗的是默契,必須要同一時間才行。”
兩兩一組,那群舔狗立刻就紛紛自告奮勇說道,“小師弟,既然如此,不如你跟我試一試吧。”
“不不不,小師弟他修為不濟,還是跟我一起吧。”
徐悠有些為難,然后突然將目光放到了蘇墨身上。
蘇墨一愣,立刻對著身旁的風起淵說道,“我跟他一塊。”
徐悠有些失望的垂下小眼神,只能選個舔狗先試試打開這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