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絕雪山在不周仙宗之中,怎會在此處。
那么,他的墓穴應當是在
風起淵仿佛想到了什么,立刻大步朝著前方走去。
蘇墨見此立刻跟了上前。
“系統,風起淵怎么會這么奇怪”
想知道嗎
“算了,不想。”
呵。
蘇墨也不知道自己追著走了多久,只看到四周雪越下越大,越下越大,甚至地上的積雪都淹沒到了他的小腿處,他都有些行動困難了。
而他睜開眼想要叫住風起淵,卻發現風起淵早看不到了身影,不知道去了何處。
茫茫白雪之中,仿佛天地都只有他一個人。
無邊安靜,無上寂寥。
蘇墨想要喊人,卻發現嗓子冷得跟什么似得,根本說不出話。
這讓蘇墨開始有點驚慌起來。
麻了,風起淵這個狗東西是真把他丟路上不管了。
白雪很大,都嚴重影響到了他視物,他行走得很是坎坷,一步又一步很是艱難。
不過幾步都仿佛用光了全身所有的力氣。
“我是不是快完了”
我不知道。
“你有啥用。”
噓。
“老子沒有尿”
蘇墨惡狠狠的想到,心里何止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
而就在這時,四周的大雪突然停了下來,地上的積雪也似乎在不斷的融化。
以他為中心,所有的一切都開始逐漸恢復成正常。
突然蘇墨腦子里面閃過一條線索。
他記得,他在世界資料里面看到過,白月光死后好像是被葬入了水晶宮。
臥槽,這里是白月光的墓穴
難怪風起淵會如此奇怪,心心念念上百年的白月光,找了這么多年,終于找到了對方的墓穴,是個人都得激動。
可是眼前這一切又要怎么解釋呢
你不是戴著寒霜破曉嗎
蘇墨后知后覺的摸了摸頭上的那根修長的發帶。
沒錯,那就是白月光的命定法器,看來也是因為這個的原因,這些積雪才沒有為難他。
蘇墨看了看四周,然后朝著前方追去。
走了沒一會兒就看到一個墓碑,墓碑后面則是一個由白玉砌成的墳墓。
那墳墓如同一間宮殿般,大門已經被人打開了。
蘇墨有些遲疑的朝著里面進去,發現風起淵站在那白玉棺材前,神色卻十分復雜。
蘇墨朝著里面看了一眼,棺材是空的。
不過蘇墨也不奇怪,不是說半年后白月光就要回來嗎沒死很正常。
同時蘇墨細細打量了一圈四周,發現白月光這墳墓是修得真不錯,就是東西少了點。
等打量完發現風起淵還是站著沒動,于是蘇墨輕輕碰了碰風起淵的胳膊,“你沒事吧”
風起淵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然后搖了搖頭。
過了片刻后,風起淵吐出一口氣,似有些心事重重的走出了這墳墓。
蘇墨覺得風起淵有點怪怪的,只是此刻他又不方便問。
他們一路往回走,剛走沒兩步就聽到之前宮殿里面傳來了好幾道慘叫聲。
蘇墨心想該不會是主角光環不管用了吧
于是快步朝著宮殿那邊跑去。
風起淵站在原地看著蘇墨的背影,在對方頭上的輕紗愣了愣,眼中似有些不解,又有些迷茫。
不,蘇墨只是有些像他師尊罷了。
他師尊那般的人,蘇墨怎配跟他相提并論。
風起淵壓下心底的那抹不適,然后跟著蘇墨朝著之前的宮殿回去。
誰知他剛剛踏出一步,四周便傳來震耳欲聾的轟塌之聲。
風起淵回過頭看向身后瞬間成為廢墟的墓碑,神色恍惚了一下,卻又很快反應了過來。
墓穴要塌了。
他快步而走,幾乎是在飛行。
幾乎是前腳剛落,后腳的地方便塌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