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生無可戀的盯著殿內的房梁。
現在全身上下他能動的也就只有眼睛,他認出來了這里是他師尊的寢殿。
其實也不是第一次來了,就是睡在上面還是第一次。
還是以全身粉碎性骨折的方式。
“系統,要不你還是弄死我吧,我突然覺得活著沒有任何樂趣。”
你唧唧斷了。
“讓我死吧”
你唧唧斷了。
“你他媽還要說幾次啊。”
噗,你唧唧斷了。
“”
蘇墨恨不得此刻直接撞死在豆腐上。
結果就在此時,殿門打開了。
蘇墨用余光看去,發現正是他師尊風起淵。
風起淵端著一大瓶藥,旁邊還放著不少的白色紗布以及木條。
蘇墨感動得一塌糊涂,可憐兮兮的喊道,“師尊。”
風起淵沒回,只是沉默著過來給蘇墨解開衣衫,然后開始上藥,又用木條將蘇墨身上的骨頭正位綁著。
等綁得差不多的時候風起淵拿起一根小木棍,不過手掌長,看了看蘇墨,然后又看了看小木棍,從中心折斷。
“長了。”風起淵沒什么表情解釋道。
蘇墨有點沒反應過來,“哪兒”
風起淵的目光默默移到了蘇墨身體中間,那一刻蘇墨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嚴重侮辱。
風起淵幫蘇墨全身綁好木條之后,然后又運氣真氣幫蘇墨接骨。
但蘇墨傷得太嚴重了,即便拿無數靈丹妙藥供著,沒一個來月也別想下床。
而這期間每天風起淵都得幫蘇墨換藥。
一開始蘇墨還覺得不太好意思,沒幾天就習慣了。
今天風起淵一邊幫他綁木條,一邊隨口說道,“那幾人都被逐出了宗門。”
“誰”
“秘境那幾人。”
蘇墨想起在墓穴里面他的確是被那幾個人給踢下去的,心中還挺解恨,不過他又想起另一件事,“那徐悠呢”
風起淵的手頓了頓,“他沒有。”
“為什么”
“那日他沒有動手,但也罰了三十道碎骨鞭。”
三十道碎骨鞭,也就比他好上那么一點,估計也是一個兩月下不來床。
“師尊,那我是怎么回來的啊”蘇墨想到了什么,突然朝著風起淵問道。
風起淵目光閃爍了一下,面不改色的說道,“宗門尋你回來的。”
說著,風起淵拿起一根小木條,然后折斷了一半。
蘇墨看了一眼,哼哼說道,“長了。”
風起淵那神色突然就復雜了一下。
蘇墨跟個沒事人一樣,反正他這幾天都習慣了,全身粉碎性骨折的是他,他有啥不好意思的。
風起淵默默給蘇墨上好藥綁好小木條,卻沒有即刻離去。
其實這幾日風起淵也在調查之前的一些事。
原先他只是一己私欲睹物思人而已,因此也并不看重蘇墨。
在秘境之中才發現原來那些弟子竟敢那般對待蘇墨,回來之后他逼問了不少弟子,才知道原來宗內那些弟子都不怎么待見蘇墨,閑言碎語都是輕的,更有甚至暗地里下黑手。
一想到這些都皆因他而起,風起淵也終究是有些愧意。
但所有的一切,他都只化成了一句,“待你好后,好好修煉。”
他想,他既收了蘇墨,多少還是要履行師尊之責,教導弟子修煉更是理所應當的事。
至于其他的,便再說吧。
而等風起淵走后,蘇墨神色又再次復雜起來。
“這種日子到底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
噗。
“你不要說話,我跟你無話可說。”
你唧唧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