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這不就有關系了嗎”樊紅雨道,“葉韻在京都協助白翎破案,京都圈子都傳遍了,說方晟真厲害,讓小姨太配合大姨太做事”
方晟勃然大怒“胡說八道我跟葉韻是清白的,我們”
“圈子里還說大姨太抓捕二姨太呢,你知道二姨太指誰別扯那些了,言歸正傳查到葉韻,宋仁槿結合上次光碟事件,很快聯想到你頭上,繼而懷疑我倆的關系”
“你當然矢口否認,對不對”
“沒用的,這家伙精得很,立即把以前很多蛛絲馬跡串連起來,繼而判斷出一個可怕的結論”
方晟色變,良久慢慢問“后果不堪設想你打算怎么辦”
“他不會傳出去,這一點無須擔心,”樊紅雨道,“這家伙盡管很o,也不敢冒著毀滅家族聲譽以及將自己置于萬劫不復的地步,但此事會成為一個把柄,今后隨時可以拿出來操縱我倆”
“在我看來并無區別。”
“是的,我明白你的意思,他也意識到危險,警告說在京都老宅里留有信件,一旦遭到不測將有人拆件使得真相大白”
方晟低頭想了想“終究是顆定時炸彈,總得排除掉。”
“但他搶先動手,要跟你聊聊你覺得會聊什么”
“見面本身就充滿風險。他可以代表宋家,我代表誰”
樊紅雨長長嘆息,沉默好一會兒道“你覺得他把家族利益置于最高位置,把一切擺到桌面上談”
方晟緩緩點頭。
“那怎么辦呢我真沒主意了,方晟”樊紅雨如同徘徊失措的小女孩,柔弱無助地挽住他的胳臂,臉龐緊緊貼在胸前,傳來絲絲乳香。
“在哪兒見面”
“他請你去晉西。”
“主場之利,無形的壓迫。什么時候”
“時間由你定。”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那就明天吧,明天中午”
樊紅雨呆呆看著他,仿佛妻子看著即將遠行的丈夫,道“他脾氣有點怪,無論說什么你得多擔待些,就算就算為了我和臻臻好不好”
方晟摟了摟她“放心,沒事的。”
按說好久不見應該敘舊,這會兒哪有心情樊紅雨旋即離去,方晟也驅車回到縣委組織部繼續談話。
傍晚方晟借口市里有活動,由組織部派車送到銀山,回宿舍簡單收拾下便直奔省城。
當晚徐璃徹底沉淪。
愉悅的感覺如同驚濤駭浪,令她窒息,令她瘋狂,至巔峰處她想喊卻發不出聲音,想哭卻發覺靈魂早已抽離肉體,這種疏離感甚至讓她害怕與此同時方晟也再次領略“名器”魅力,它厲害在于每次都展現不同的妙處,似超級大國武器庫層出不窮,恍然間宛如身下是別的女子,這種感覺讓方晟格外激動。
“征服女人,只須讓她獲得快-感,熱烈期待下一次就夠了。”事畢徐璃總結道。
方晟笑問“今晚如此強烈,是不是因為間隔時間比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