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周挺深知瀟南德亞已躋身雙江著名的高科企業行列,規模和效益正處于企業高速發展的黃金階段,此時過去任高管就是摘現成桃子,收入、名氣和影響等等不是搞旅游業能比擬,說穿了是方晟特意照顧自己。
芮蕓也沒意見,因為周挺加入不會減少她的收入,而她更注重嘗試不同領域,把自己打造成復合型人材。她堅信只要有足夠實力,跟在方晟后面永遠不會缺少機會。
熱烈討論到傍晚,最終確定入股比例、股權結構、招聘方案和運營框架,牧雨秋等人也決心明天起逐步拋售現有資產,通過海外收購先到國外兜一圈,以歐美主權基金名義轉到國內,這樣資本來源跟牧雨秋等人毫無關系,更與方晟扯不上邊。
眼看天色已晚,牧雨秋提議晚上聚餐慶祝新公司成立,方晟讓他們自個兒進行,晚上另有活動。
“什么活動比新公司開張還重要”牧雨秋嘻皮笑臉道,“若是朋友,不妨請過來一起熱鬧熱鬧”
眾人都知道方晟的女朋友特多,均含笑不語。
“和于道明單獨吃個飯。”
此言一出,牧雨秋等都乖乖閉嘴。跟常務副省長喝酒,他們想都不敢想,也沒那個膽量,真坐到一塊兒該有多拘束啊。
六點剛過于道明打來電話,還是老地方東方金城大酒店,最小的包廂。方晟趕到那兒時于道明已點好菜,陷在松軟的沙發里大口大口吞云吐霧。
“沒其他客人吧二叔。”看得出于道明心情很不好,方晟賠笑問道。
“嗯。”
于道明從包里拿出一瓶二十年茅臺,破例主動幫方晟斟滿酒,道“今天的事真的多虧你,不僅讓我安然脫身,還擺脫了后顧之憂。”
“瞧二叔說的,之前二叔幫過我那么多次,我厚著臉皮沒請您喝一頓,今兒個”
“不同的,不同的,這是私德,見不人的勾當,”于道明喟嘆道,“夜里跟他們對峙時我考慮過后果,不管驚動省委還是老爺子,仕途將遭到沉重打擊,雙江肯定呆不下去了,沒準還回農業部頂多弄個黨組成員,此后就拾掇拾掇心思提前養老吧”
“幸虧二叔始終沒透露真實身份,也幸虧那家子從來不看省臺新聞,不然戳破身份是分分秒秒的事兒。”
“要說小牛的確挺純樸可愛的,她的人生目標很簡單就是湊足錢自己開店,所以當我流露可以幫她實現目標的意思,她就一心一意跟了我,”于道明仰頭喝了一大口酒,悵然道,“來到雙江后,我實在寂寞太久了,她給予我很多慰藉和溫存,唉,后來聽她絮絮嘮嘮談家事,談老公時,我不該一時沖動許諾替她老公弄公務員編制,從此便麻煩纏事,因為我很快意識到這件事做不得。然后她沒抱怨什么,她老公三番五次施加壓力那個龜孫子早就知道老婆跟了我,卻垂涎于那些高檔名牌,有時扔給她幾張購物卡什么的,故意裝糊涂。當聽說我不肯幫忙搞公務員名額時,他就準備翻臉了,遂糾集家人上門捉奸,獅子大張口開價一百五十萬。我琢磨憑自己拿的幾個死工資根本付不起,反正要驚動你,不如把你抬上前跟他們談判,看看有什么更好的解決之道。你沒讓我失望”
“我想這件事要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小牛也得動一動。”方晟道。
于道明訝然問“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