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兩腮象染了胭脂似的透紅,閉著眼道“剛才不算”
他加緊進攻二十多個回合,又一次將她送上巔峰
“好像更加敏感了,是不是生過孩子的緣故”他好奇地問。
“有點,對自己的身體構造更加了解,懂得怎么達到”她不習慣探討此類問題,只說了一半就羞得扭過臉去。
當夜在方晟兩輪強有力的沖擊下,她“死”過去七次,最后癱軟在他懷里,有氣無力說跑負重馬拉松都沒這么累,象散了架似的,沒聊幾句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醒來時魚小婷已不見蹤影,不知何時離開的。
有魚小婷在暗中保護,方晟頓時有了主心骨,雖說昨夜大戰也累得夠嗆但斗志十足,精神面貌煥然一新,與昨天早上有天壤之別。
上午宋仁槿打來電話,說隴山那邊日前對諸云林做了全面體檢,查出他有心臟病和慢性腎功能衰竭等,正在協調有關方面辦理保外就醫手續。方晟知道保外就醫相當于曲線出獄,最起碼不用每天進行繁重的體力勞動,生活待遇等方面都有質的飛躍,當下連聲表示感謝。宋仁槿一語雙關說沒什么,以后大家都是朋友,常來常往嘛。
方晟暗想自己能跟任何人做朋友,唯獨宋仁槿不行,因為他頭上那頂綠油油的帽子就拜自己所賜,雖說宋仁槿根本不在乎甚至樂見其成,萬一有朝一日傳出去將是非常糟糕的事兒。
隨即打電話給樊紅雨,她倒沒在意,說你可千萬別領他的情,這是一種利益交換,基于特定的政治環境,既是于宋兩家的現實需要,也是諸云林的運氣。方晟含沙射影說我是想對你表達一下個人的謝意。樊紅雨卟哧一笑,說你好無恥啊,老公辛辛苦苦幫你,就在他老婆身上感謝
閑著也是閑著。方晟厚著臉皮說。
她很認真地想了想,說這幾天不方便,等下周吧,到時省城見。
方晟盤算倘若fbi情報專員過來,恐怕一時半會兒不可能了結,遂說靈活應變,這陣子又有人盯上我了,行動很不自由。
你又闖禍了樊紅雨緊張地問。
方晟輕描淡寫說也沒什么大事,以后面談,下周有空發短信給我。
他急于想跟樊紅雨見面的原因倒不是在她身上“感謝”,而為了魚小婷。撤銷對魚小婷的通緝令必須通過樊家,否則白翎就有理由不依不饒。
問題是這當中有兩個矛盾一是樊紅雨原本就隱約猜到方晟與魚小婷有私情,之后魚小婷分娩前出逃驚動軍方高層,包括樊紅雨在內都心知肚明方晟是正主兒,女人都是善妒的,樊紅雨能否答應幫助很難說;二是樊偉與白翎有娃娃親之約,雖說由于種種原因未能走到一起,畢竟心理上存在微妙的情愫,有這層關系,樊偉是否愿意幫“情敵”擺平“情人”的通緝令,恐怕樊紅雨都沒把握。
太亂了,太亂了方晟揉揉發疼的太陽穴,暗罵一切根源都怪自己。
周五下午,姜姝出人意料回到銀山,跟許玉賢打過招呼后來到組織部,微露憔悴之色,神情間充滿疲憊和無奈。
方晟關切地問“又搞了一次都周五了為何不留在京都多休息兩天”
“京都那邊不是我的家,不如回來陪你,身邊總得有個男人靠著。”姜姝頭一次表露了依戀之情。
“咦,看起來你心情很差”
“冰冷生硬的器械,冷酷無情的指令,還有被吆來喝去差使的屈辱,如果再不成功我真要崩潰了,”姜姝雙手捂臉,“醫生說百分之二十多的成功率是大數據,對個體而言并非做三四次必定能成功,天吶,想想都不寒而栗”
“他是什么態度”
“雖然花天酒地,還蠻孝順的,要不折不扣達成父母親的愿望。”
方晟嘆息道“為了生育而生育,你們想過那個未出世孩子的感受嗎從生下一刻起注定享受不到家庭的溫暖,父母的呵護,這是怎樣悲慘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