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相比呢”
“各有千秋。”
“她可是名器,肯定更讓你銷魂。”
“局部感覺登峰造極,但整體而言還是和你更酣暢淋漓。”
魚小婷閉著眼睛想了會兒“明白了,男人對名器終究有些畏懼你說名器到底好在哪里”
“你是身體動,她不單身體動,它自己會動。”
“厲害了,天生異賦啊,”魚小婷道,“我跟愛妮婭相比呢”
方晟無奈“只有一次而已,誰想到那么巧,真是百發百中。”
“也許精確計算過,別忘了人家在華爾街混過,無論做什么都有精算的習慣。”
“哎,不提了,”方晟怕她一個個比較下去,伸個懶腰道,“起床吧,我得趕回銀山上班。”
果然她不依不饒“那么我跟樊紅雨相比怎么樣”
“你是練家子,應該跟白翎比才對。”
提到白翎,魚小婷不覺大為掃興,她潛意識里對白翎還是愧疚的,正如白翎對趙堯堯。遂岔開話題,主動述說那天晚上與杰森槍戰的經過,以及后來心慌意亂下被特警包圍,嚴華杰代為掩飾將她放走。
她沿著杰森逃竄線路綴在后面,警惕地觀察四周動靜,隨時靈活調整
常委會出現微妙的沉默。
針對紅河管委會新建大樓的規劃,許玉賢亮明支持態度,羅世寬和紀曉丹則擺出全力狙擊的姿態,雙方針鋒相對誰也不肯退讓。
此時紅河的兩位前任邵衛平和方晟的態度便十分重要,能在很大程度決定規劃能否通過。
以過去的經驗,方晟始終堅定站在許玉賢這邊,但今天有點奇怪,先是在陳景榮的問題上態度曖昧,這會兒明知許玉賢積極支持卻一聲不吭,莫非兩人關系生變
邵衛平對紅河是否新建大樓其實無所謂,完全從政治角度考慮問題。之前因為吳宓林調整問題說了兩句閑話,他已有些后悔,覺得不應該過分得罪羅世寬。這會兒書記市長意見相左,更不想當出頭鳥,來個沉默是金。
“這個我說兩句,”茅少峰見場面有點冷,平時堅決支持許玉賢的方晟和姜姝都啞巴了,覺得再不出面有違市委秘書長的本份,硬著頭皮道,“大樓建與不建要看實際需要,不能一味跟節儉辦公掛鉤,事實上從各縣區正府辦公條件看,紅河管委會是處于下游水平。前年方部長就抱怨過空調一開就跳閘,進入冬天管委會人手一只熱水袋,夏天每張辦公桌上都開著微風扇。開發區在方部長的領導下經濟高速發展,投資額、財政收入逐年攀升,改善辦公條件也未嘗不可。不過紀市長說得也對,必須考慮財政承受能力,紅河管委會家底子薄,市財政向來十分緊張,省里未必肯掏錢,怎么辦個人建議可以適度調整大樓規劃,三十層太高,能不能二十層十五層大家覺得如何”
此言一出,郝常勤立即響應“少峰幫大家打開思路了,修建辦公樓嘛未必只有建與不建兩種意見,還可以縮減預算嘛,如果能找到既在市區兩級財政承受范圍內,又能把大樓豎起來的方案,不就兩全其美嗎”
向來喜歡當和事佬的王誠也說“這樣好,讓開發區調整預算和方案后重新上報。”
許玉賢也覺得這是不錯的變通方法,轉而問道“羅市長認為呢”
羅世寬略作沉思道“只要財力許可就沒問題。”
紀曉丹也說“以開發區的財政狀況,市里再支持一點,蓋個十層樓是可以的。”
方晟暗笑又被紀曉丹削掉五層,肯定不符合陳景榮高大上的心理。
“那就這樣,”許玉賢順勢拍板,“該方案退回紅河重新調整,下次提交前先讓財政局出具意見。今天的會議就到這里,散會”
當晚姜姝接待兄弟市紀委領導,方晟溜到省城約徐璃。這些日子徐璃也寂寞得緊,顧不得晚上有重要安排,佯裝身體不舒服跑到酒店跟方晟來了次激情釋放。
“現在身體舒服了吧”事畢方晟笑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