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晟沒好氣道“又不是龍潭虎穴”
一到辦公室,方晟吩咐辦公室找出三年前苗海虹工作調動的相關資料,顯示她從辦事員提拔到榆洛縣婦聯任副主席,副科級,理由是主動揭發牛德貴違規行為,保護證人聲譽和人身安全。去年榆洛縣常委會討論研究決定苗海虹享受正科級待遇,很明顯是邵衛平打的招呼。
方晟立即打電話給徐璃,問她是否記得苗海虹調出紅河管委會的來龍去脈。徐璃沉思良久說有點印象,好像迫于牛德貴權勢被睡了幾次,然后主動向省紀委調查人員揭發,屬于有功而且受保護對象對了,馮子奇專門給我提過這事兒,還說是他老頭子的意思。副科級不算什么,婦聯也談不上好去處,我沒在意就放行了,你怎么問這個
關于牛德貴的冤案。方晟沉聲道。
徐璃愣了愣,說你憑什么斷定是冤案僅僅因為他跟你一樣主張清理圈地,站在道德至高點肯做事做實事的領導未必不貪錢。
收不收錢暫且放到一邊,你見過苗海虹本人或照片嗎就那德性倒貼給牛德貴都未必肯要,還以權勢施壓呢,也就邵衛平口味重好她這盤菜方晟道。
徐璃放低聲音說那可說不定,也許她擅長內媚之術,弄得邵衛平欲罷不能呢
方晟奇道你在哪兒,說話這么沒顧忌內媚也要有外貌配合好不好,比如你就算沒“名器”,男人也搶著要。
這話聽著受用。徐璃笑道,轉而說牛德貴的案子水比較深,馮衛軍有無參與不清楚,但齊輝、夏伯真、鄭子建都露過面,雖然眼下這些人退的退、貶的貶,狗急了還咬人,最好別摻和。
我明白。方晟道。
看到一大疊材料,方晟獨自想了很久才繼續處理耽擱的事務,直到下午三點才擱筆,揉揉發酸的手腕嘆了口氣,撥通樊紅雨的手機,道
“不管你今晚有啥活動,我馬上到梧湘。”
“你瘋了”樊紅雨失聲叫道,隔了好一會兒換到安全地點說,“晚上我有三個宴席要露臉,都是沒辦法推掉的重要”
“我動身了,到時聯系。”方晟說罷掛掉電話,下樓驅車出了市委大院。
兩個多小時后,方晟進入梧湘市區輕車熟路找了家四星酒店,開好房間住進去,然后把房間號發給樊紅雨。她沒回,顯然很不滿他的做法。
方晟也不著急,悠悠然叫了客房餐慢斯條理吃完,沖了個澡,躺在床上看梧湘地方臺新聞。
九點整,有人敲門,打開后樊紅雨包裹得嚴嚴實實沖進來帽子、墨鏡、口罩、圍巾、手套,一點皮膚都看不出來。
“你真是瘋狂”樊紅雨除掉偽裝后嗔道,“我是曝光率僅低于市委常委的區委書記,你是梧湘名人,萬一被發現可是天大的丑聞你來干嘛”
說到最后一句拖著長長的嬌吟,因為方晟已將她扔到床上轉瞬剝得精光
“想不想我”強硬進入時方晟貼在她耳邊問。
她表情迷亂而沉醉,緊緊環抱在他的腰際顫聲道“想,每晚都想”
“怎么想法”
“想得水啊”她突然驚叫一聲,身體卻張得更開,“要你,我要你”
昨晚養精蓄銳發揮了作用,方晟保持旺盛的斗志和強健的體力,連續不間歇的沖刺使得她宛轉嬌啼,不久便達到巔峰。之后再接再厲,被打得落花流水的她二度繳械,花容慘淡地失聲嘶喊。方晟早有準備,拿被子將兩人蒙在里面。
“怎么樣”戰罷方晟故意逗她。
樊紅雨久久不說話,足足歇了好幾分鐘才有氣無力地說“太強烈了讓我緩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