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一臉緊張,芮蕓趕緊說“不是小容的事兒,而跟陳景榮有關”
“這家伙又搞什么鬼”方晟急忙問。
“看中瀟南德亞的發展前景,從京都找來個什么風投基金,非要入股合作,說穿了還不是覬覦咱們的優質資產,想玩空手套白狼、小魚吃大魚的把戲”芮蕓氣憤地說,“我斷然拒絕后,陳景榮迫不及待跳出來,滿口大道理,話里話外卻威脅一是要取消優惠政策,對瀟南德亞征收高額環境保護稅;二是伙同開發商大幅提高土地租金,漲幅可能達三倍以上”
“砰”
方晟一巴掌拍在桌上,罵道“卑劣無恥他到紅河從來不干正事,盡想著齷齪不堪的念頭,竟然把主意打到我頭上,生可忍孰不可忍”
“當前最迫切的問題是租金,三年合同快到期了,瀟南德亞的交易對手是寶潤,趙安的脾氣您是知道的,稍有動靜就囂張得忘了自己是誰,三天兩頭跑到廠區甩臉色,說不應該漲租金的要求就把咱攆走當初合同雖訂的三年,但有效期卻是六年,注明三年期滿后瀟南德亞有優先續約權。毫無疑問,他的舉動得到陳景榮暗中授意”
方晟起身在辦公室轉了五六個來回,道“那個風投基金叫什么”
“昭陽基金,我托京都的朋友打聽過,默默無聞,是陳景榮為巧取豪奪瀟南德亞臨時注冊的皮包公司。”
“入股比例多少”
“百分之二十,大概四百萬左右的樣子,但昭陽基金要派人擔任副總、財務總監,”芮蕓輕蔑道,“下一步無非是增資擴股、稀釋原始股本,暗中增加控股比例,再逐步替換關鍵崗位,達到實際控制企業的目的,最后來個資產重組,變賣股權大撈一筆后金蟬脫殼,很常見的資產運作套路。”
方晟站在窗前考慮了很久,道“周挺不是已經到位了嗎連夜做賬,把馳順公司的資金算做入股,就算嗯,百分之二十吧。”
“這個沒問題。”
馳順的資金絕大部分來源于投資江業景山寺所得,入股瀟南德亞相當于從一個口袋挪到另一個口袋,產權方面沒有爭議。
方晟續道“你負責的環寰資產管理公司相關手續都到位了吧”
“差不多了,還有一些后續環節,估計再跑一個月左右。”
“再以環寰的名義入股百分之十,”方晟道,“瀟南德亞本身占百分之三十五,留百分之十五給昭陽,想入就入,不入拉倒,不過測算下來水漲船高,入股額不是四百萬,而是六百萬昭陽不放心可以引入第三方進行審計,我們也利用這個機會完善股權結構,從過去個人獨資調整為股份制企業,更符合現代企業潮流。”
芮蕓若有所悟“方部長是想引狼入室”
“然后關門打狗”方晟惡狠狠道,“跟我玩資本游戲,非玩死他不可”
“副總和財務總監的條件也答應”
“都答應,但任何財務支出必須雙簽,即常務副總周挺和財務總監同時簽字才生效,其它重大資產變更、收購和股權交易都須經董事會通過。”
芮蕓認真記下來,笑道“趙安跳里跳外,不妨把他拉進來剮一下”
“他背后是雷南,暫時別惹,還是集中火力收拾昭陽,”方晟擺擺手道,“等入股資金全部到位,到時布局一場大戲,讓這筆錢有來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