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條商業鏈包括牧雨秋在內都不準跟她發生任何來往我已說第二遍了,以后不想再重復”方晟嚴厲地說,“周軍威的案子雖然了結,還有人在幕后盯著周小容,試圖找到她跟我的關聯。近幾年牧雨秋、你運作得非常成功,基本洗掉和我的關系,但牽強附會起來還有麻煩,因此務必注意”
芮蕓鬧了大紅臉,低下頭道“知道了小容真的很可憐”
方晟意識到剛才態度有點過分,緩和語氣道“可以開家網吧,先期投入比較大,但運營正軌后收入穩定,而且能外延開展咖啡、餐飲、快捷酒店等配套服務。網吧牌照很難申請,我會幫忙搞定,將來即使不想做單轉手牌照就能賺一大筆錢。你回去跟她商量一下,確定后告訴我結果。”
“好的好的。”芮蕓舒了口氣,覺得方晟內心深處還牽掛著周小容。
芮蕓離開時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方晟沒有開燈,獨自坐在辦公桌前苦思冥想,身影融合在黑暗中,顯得神秘而靜謐。
魚小婷打來電話,說于雙城不知聽到什么風聲居然躲得不見蹤影,尋了一整天都沒發現線索,準備夜里摸幾個可疑地點。方晟知道她的追蹤能力,fbi老牌特工詹姆士都擺脫不掉她盯梢,按說挖出于雙城不在話下。
“此事必有古怪,”方晟想了想道,“可能苗海虹把被逼供的事透露給邵衛平,整條線都提高警惕。”
“有可能,上午我到趙安、李萊的公司和家都轉悠過,也不見蹤影。”
“如果逃到省外就算了,過陣子再說。”
魚小婷滿有把握道“不會的,這些家伙在省城經營多年,輕易不肯離開自己的地盤,肯定躲在某個隱匿的角落,慢慢找總會發現線索。”
在食堂吃了點稀飯,方晟回宿舍早早休息,實在太累了。想想清晨樊紅雨肆意搖擺、狂熱而張揚的,驀地生出一絲恐懼
五年、十年后能否駕馭她的激情還有魚小婷、徐璃等女人,怎么辦
帶著沉沉心思入睡,夢里見趙堯堯率著一班女人圍在床前,面帶微笑說今晚郎君要誰陪一個還是兩個三個也可以呀,只要郎君身體吃得消。他說算了我想靜靜。白翎說這里有堯堯、婷婷、花花、姝姝,就是沒有靜靜,靜靜是什么時候搭上的他急著辯解說我很累,做不動了。樊紅雨上前說那怎么行,姐妹們剛剛談妥輪流陪寢,分上半夜和下半夜哩,考慮需求總量平衡,我和堯堯一組,婷婷和白翎一組白翎叫道不行,一對妯娌陪男人睡覺象什么話換徐璃徐璃卻冷冷說他若不能滿足我,就去找別的男人,天底下能應付“名器”的又不止他一個
方晟突然汗涔涔從夢中驚醒,發現手壓在胸口,難怪做如此香艷而又恐怖的夢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白天的憂愁直接投射到潛意識,產生深層次的映像。
仔細梳理自己親近過的女人周小容作為初戀的符號,已遠離他的生活圈;趙堯堯獨居香港,卻同時撫養魚小婷的女兒,保持若有若無的夫妻關系;白翎自從到反恐中心擔任要職后,與他之間不象過去那樣親密無間;愛妮婭呢,大山新婚之夜恐怕成為永恒的記憶,兩人再也不可能回到過去;姜姝近來被試管嬰兒手術搞得心煩意亂,終日愁眉不展;相比之下目前最親近只剩下魚小婷、樊紅雨和徐璃。
樊紅雨對他的愛直接體現在歡愛上,那種壓榨實則是情感的索取,因為終日戴著面具太累,只有在他面前才能痛快淋漓在釋放自我;徐璃獨特的“名器”體質使得她無論心理還是生理都十分依賴方晟,她實在不敢想象除此之外是否還有這么好的運氣;魚小婷從分娩前逃亡一刻起,就注定與方晟長相廝守,世上沒有任何人任何力量能讓兩人分開
呃,還有安如玉那就算了
方晟翻了個身,總算安穩地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