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華杰哈哈大笑“她們都受過嚴格系統的保密訓練,懂得如何隱藏秘密,別說她們,就是我們干警察的也知道很多隱私,同樣不能說啊。喝醉了說葷段子、滿嘴臟話,就是絕口不提那些秘密,這也是職業素養。”
“噢,原來這樣”
回到市區,樊紅雨正在酒店忐忑不安等消息,聽方晟說完才松了口氣,笑道還以為我哥要拿臻臻的事興師問罪,不料只是個引子,目的在于跟你交朋友。
方晟也笑道我也算他的妹婿,不止朋友還是親戚關系。
樊紅雨水汪汪的大眼睛閃了閃,笑瞇瞇道什么親戚,我怎么忘了呀
來,加深一下印象
方晟說罷將她摟在懷里,她象征性反抗兩下,身體卻軟如棉花,下面則泛濫成災,急切等著他的進入
五星級酒店隔音效果很好,方晟不用擔心她的呻吟聲傳出去,兩人肆無忌憚歡愛了一回。
按樊紅雨的風格起碼還有第二輪,但江宇那邊電話如催命,一會兒省里檢查組馬上到,一會兒市委有緊急通知。激情之后她稍作休息便精神抖擻地驅車回去,方晟經歷驚嚇般的談話,又耗盡體力,連徐璃的電話都沒敢接直接蒙頭大睡。下午回電話徐璃已坐到會場,壓低聲音說這會兒不方便,晚上聯系。
方晟本想回銀山等魚小婷的消息,但徐璃看似平淡的“晚上聯系”聽在耳里婉轉迷離,仿佛彎了十八道山路崎嶇悠長,帶著無限深長的情意,不覺有些心軟,遂半躺在床上閉目養神,咀嚼中午與樊偉的對話。
安靜下來才發現房間并非如想象的那么隔音,門外不時傳來低低的交談聲,還有行李箱在地毯上拖行的聲音,暗想剛才樊紅雨的聲音八成外面也聽見,這可真要了命
正想得出神,驀地外面有個熟悉的聲音
“環境比京都那邊差多了,服務態度還可以,下次”
緊接著有個細細柔柔的聲音應了一聲,聲音很低地說了兩句,好像在哪兒聽過。
陳景榮
方晟一躍而起,閃電般沖過去將門開了條縫,探出頭去看時那個女人大半個身子已經進了不遠處房間,后面男子果然是陳景榮
陳景榮根本沒料到有人偷窺,或者色迷心竅,也沒四下打量直接跟在那個女人后面進去,“砰”,關上門
好家伙,來紅河不干正事,調戲女下屬,釀造群體事件,大搞形象工程,組建皮包公司企圖侵吞民營企業,現在又勾引女人開房了
方晟第一反應是拿起手機,準備叫嚴華杰帶人捉奸,想了想放下,在屋里轉悠了七八圈。
不用多想,陳景榮就是通常所說的那種稍有機會便奮不顧身貪污腐敗的官員,他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后一個,之前能安份守紀是因為陳常委將他牢牢按在審計署。從京都空降后直接做一把手,在缺乏有效監督的現實體制下,他便迫不及待大施身手。
然而象陳景榮這樣由中組部直管的副廳級干部,在地方就是燙手山芋,動不得惹不起,別說小小的嫖妓或奸宿事件,上次因他而起的群體事件又怎樣處理意見至今還沒取得一致。
嚴華杰帶人捉奸,只會令陳景榮暫時灰頭土臉,夾起尾巴安分幾天,不能從長遠解決問題
還有方晟總覺得那個女人的聲音似曾相識,憑經驗身份肯定不簡單,方晟不想在沒摸清真相的情況把事情弄得一團糟。
想到這里他還是拿起電話,叫嚴華杰一個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