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晟摟著她連連安慰,轉而打聽此次回京都有無聽到換屆方案消息。姜姝蹙眉想了會兒,說燕常委接連著開座談會,什么老領導老干部、民主黨派人士、經濟和社會界重量級人物等等,沒透露具體內容,可想而知與換屆方案有關。
“你哥那邊有沒有最新消息”
“他出國訪學四個月,”姜姝道,“嫂子說這是我叔私下叮囑的,要他專注學術遠離這場風波,因為目前為止誰也不清楚最終會是什么結果。”
“陳皎呢”
“小道消息說會空降碧海。”
方晟一愣“關鍵時刻離開權力中樞陳常委出于什么考慮”
“大概跟我叔的顧慮相同,擔心風波太大影響陳皎的前途。新方案出爐后,各股勢力主動或被迫站隊,沒有騎墻派,必須有明確態度,這種情況下勝了未必平步青云,敗了肯定沒好果子吃。”
“碧海書記和省長任期都沒滿,陳皎去干什么”
姜姝推了他一把,笑道“他跟你我一樣不過廳級,只是身居高位影響力非同尋常而已,估計提個副省級,能不能進常委還兩說。”
“那就”
“沒勁了是嗎”姜姝道,“你以為陳皎愿意成天泡在研究室,成天跟最高層人物打交道他私下說過其實壓力非常大,雖不至于伴君如伴虎那么夸張,但也是如履薄冰、戰戰兢兢,只要有任務在身,經常夜里都睡不著,翻來覆去考慮哪兒可能有疏漏,哪兒做得不到位,從進研究室第二年起就落下失眠的毛病,至今每晚斷不了安眠藥。所以研究室那些人都巴不得外放為官,早日脫離苦海。”
“是這樣啊從你了解的情況看,新方案是否會強行闖關通過”
“畢竟代表最高層部分想法,反對呼聲再高也不可能百分之百否決,而是在此基礎上作某些修正和調整,整合大多數人的利益,最終皆大歡喜。”
“燕常委什么態度”
“按新方案是有機會留任一屆,不過他沒興趣;但形勢所迫也不能站出來公開反對,所以他基本上不持立場,不發表意見。”
“不是說最高層都必須站隊么”
“他是常委,有資格保持沉默,誰也不便硬逼他表態。”
“想不到沉默權也成了特殊待遇。”方晟笑道。
“這場風波不知什么時候結束呢”姜姝又回到剛才的話題,“正如試管嬰兒手術,無休止進行,看不到希望。”
“瞧你,又來了。”方晟溫柔地撫摸她,沒多會兒又漸入佳境
不過有姜姝想要孩子在先,方晟提醒自己今后要加強預防措施,千萬不可象之前那樣在不知情狀況下莫名其妙接二連三當爸爸。
從白翎到愛妮婭再到魚小婷,他真的吃不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