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有事找我”
于道明道“雙江敢掛我電話的,有且只有一個。”
方晟還是笑嘻嘻“剛剛開市委常委會,為人事調整吵得不可開交,那種狀況我總不能當眾接電話,喂,二叔,要我到省正府去一趟,人家以為我拿常務副省長嚇唬他們呢,對不對”
“你是常有理”于道明沒好氣道,“不過有一點說對了,的確要到省正府來一趟,有話問你”
“幸虧沒接電話,”方晟笑道,“什么事讓我有點心理準備。”
“過來再說。”
于道明隨即掛掉電話,這時徐璃敲門進來,程式化地回報了周六、周日兩天公務安排,于道明皺眉道
“怎么回事,去年再三強調雙休日盡量別安排活動,怎么又卷土重來”
徐璃不慌不忙道“主要是陳秘書長統一要求的,推不掉。”
陳秘書長直接服務于省長,徐璃暗示這些活動都是何世風要求的。于道明皺皺眉頭繼續看行程表,過了會兒突然問
“關于牛德貴的情況,你知道多少”
市紀委對苗海虹的調查持續了十多天,苗海虹雖說不清收支不符的原因,但緊緊利用老公做生意的特點,抵死不承認有不明收入。湯主任無奈之下讓她停崗寫說明材料,事實上暫停了她在婦聯的職務。
榆洛縣城頓時沸沸揚揚風傳苗海虹與市委某領導有不正當關系,利用職權大肆收受賄賂等等,說得有鼻子有眼,給苗海虹造成極大的壓力。
她打電話給邵衛平哭訴過幾次,邵衛平不以為然說市紀委讓你寫材料而不是雙規,說明沒抓到你的把柄,接下來再挺一陣子唄,事后我會想辦法把你弄回銀山。
這個承諾讓苗海虹略微心安,索性不去單位,以寫材料為借口成天躲在家里。
李萊遭遇噩夢般的經歷后,到醫院住了幾天,沒等傷口完全愈合便匆匆出院,帶著一家老小秘密離開省城。
“我有種可怕的預感,牛德忠案子肯定要逆轉,到時會連累一大批干部,倒一大片企業,等風頭過去我再回來。”臨行前李萊對一班手下說。
趙安曾在黑道混過,與李萊通了兩次電話,詳細詢問那夜被抓的經過,第一反應懷疑夜釣者是白翎。李萊說自己被白翎打過,手法、力道還有嗓音都不象,夜釣者出手更狠,時刻讓他覺得她要殺人。
“好漢不吃眼前虧,趕緊離開雙江吧,在外面呆個五年、十年再回來,到時還是一條好漢。”李萊勸道。
趙安不以為然道“不錯,牛德忠的事咱都有參與,但主謀是于雙城,她有本事挖出他的后臺,來個一網打盡,否則翻什么案”
李萊關切地問“雙城還好吧”
“前天通過電話,不敢喝酒,不敢泡妞憋得難受,其它都行。”
“替我向他問好,但愿”李萊頓了頓道,“等我回雙江時兄弟們都活蹦亂跳。”
苗海虹被市紀委盯住不放,李萊深夜被逼供,兩件事對齊輝的震動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