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范曉靈是方晟從三灘鎮一手帶出來的女干部,兩人八成有曖昧;
三是于道明將范曉靈配為自己的助手,應該征求過方晟的意見,或者說范曉靈壓根就是方晟推薦的
綜上所述,“老公”這個稱呼讓范曉靈徹底打翻醋壇子,沒準當時就炸了,打電話找方晟興師問罪。
難怪剛才方晟滿頭大汗,臉色很不好看,象誰欠了他的債似的,原來是風流債
徐璃可不是那種沖動的女人,站在辦公桌前想了會兒,慢悠悠轉到機關事關管理局,輕輕敲門進去,范曉靈正呆呆盯著電腦出神,眼角隱隱殘留淚痕。
“剛才找我”徐璃問。
范曉靈連忙站起身,勉強笑笑“沒什么幾張發票而已,明天再說吧”
“下班后有空做美容還是上次那家。”
“我有個私人聚會,不好意思。”
“好。”
徐璃沒再說便轉身離開,聰明如她者短短兩句話便確定范曉靈知道了自己的秘密,也非常傷心。
由她去吧,方晟的花花腸子太多,范曉靈知道得越多越難過。
以徐璃來說,從沒企求方晟整個心思都系在自己身上,那不現實。她只愿靜靜享受和他一起的日子,將來怎樣何必想得太多
回到辦公室,徐璃發了條短信直接去我們愛的小巢,盛情款待,讓你吃個夠。
“吃個夠”很明顯帶有一語雙關的意思,徐璃抿抿嘴,為自己的急智而小小地驕傲一下。
短信鈴聲一響,方晟瞟了瞟趕緊清掉,繼續說
“苗海虹跟牛德貴根本沒有所謂曖昧關系,更沒有睡過覺,純粹受人指使誣陷他,為省紀委雙規找到借口。牛德貴被判刑后她調到榆洛婦聯,隨即買了套大房子豪華裝修,那筆錢哪來的市紀委發現收支不符,她也解釋不清楚,很明顯是誣陷牛德貴有功得到的好處費”
“僅僅這個線索不足以翻案。”于道明道。
“我掌握的多個線索表明,牛德貴案件是徹頭徹尾的冤案當時省委高層有人布局策劃、開發商協同陷害,目的在于保住他們在紅河的利益。聯想我遭到襲擊的那樁案子,至今未破,不也是出于相同目的嗎”
“你是不是懷疑齊輝”
方晟一怔,反問道“他來找過您”
于道明指著他說“這事兒我可警告你,牛德貴案子到底冤不冤,跟齊輝有無關系,我一概不管。但無論明查還是暗訪,一定要在法律允許的范圍內,不準搞綁架、劫持之類為非作歹的勾當,否則跟犯罪分子有何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