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韻趕緊聲明“是你倆之間的戰爭,跟我沒關系喲,我跟他什么都沒發生,是清白的。”
“我對她沒有惡意,相反充滿愧疚。”
“在順壩攜手作戰時,你跟他已經”葉韻試探道。
魚小婷擺擺手“女人在一起非得說男人嗎談談gk吧,關于他,歐洲那邊還哪些有價值的資料”
葉韻嬌笑道“gk也是男人啊。”
“去你的,快說”魚小婷也不由笑了。
“gk在歐洲反恐界、警界有一連串輝煌而不可思議的犯罪記錄”
近十年里,gk干了六樁驚天動地的大案。九年前,在20多名保鏢環繞中,從60米開外一槍擊中中東某國王子前額;八年前,在戒備森嚴的參議院會議上,gk鬼魅般從人群里跳出來,一槍擊中正中演講的南歐某國參議員;五年前,他又突然現身于一艘私人游艇,殺掉北非某富可敵國的石油大亨
gk接的生意都是百萬美元級以上,甚至有消息說低于一千萬美元報酬別跟他開口。
gk出手毫無規律可言,但每次出現都出人意料,卻是最高效最簡潔的殺人方式,這一點在歐洲殺手圈被視為典范。
作為職業殺手,最可怕的就是被警方捕捉到作案規律。
gk另一個典范是每次殺人后都能全身而退,況且對手都是經驗豐富、反應敏捷的職業保鏢、特警等。
殺手圈評價一個殺手的優劣,不在于他殺掉多少人倘若抱著必死之心,再危險再困難的任務都能完成。頂尖殺手的高明在于能預估殺人后發生的種種場面,巧妙利用場地、環境和稍縱即逝的機會逃逸。
近兩年gk很少接任務,一方面賺的錢已足夠多,揮霍兩輩子都用不完;另一方面所接的任務都沒有挑戰性,提不起參與的激情。做殺手這一行,興趣也很重要,要把殺人當作一項神圣的使命,有條不紊、按部就班做好每個細節,而非急于求成,總想著盡快干掉目標,收到尾款。
“怎么對付這家伙,老實說我半點頭緒都沒有。”葉韻苦著臉說。
兩人急速拐進黑洞洞的巷子,曉萱已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手撫胸口好象撐不下去了。
“這么黑的巷子更有利于他動手吧。”她上氣不接下氣說。
趙安道“沒關系,我們有彎就轉,哪兒黑就往哪兒鉆,你不是說概率嗎無數個百分之五十相乘,玩死他。”
七拐八彎跑了十多分鐘,曉萱也頂不住了,扶著墻連連喘息,嘟囔說死就死吧,反正我要休息。
趙安雖稍好一點,但多年酒色生涯也淘空了身子,腳跟發軟,身體直晃悠,趁她歇息的時候往里面探了幾步,突然輕輕“啊”地一聲,聲音都變了調。
“糟了,糟了”
“嗯”
“前面沒路了,這是個死巷子”
曉萱一呆“那不能走回頭路,沒準撞上殺手。”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出去碰碰運氣。”
“坐以待斃”這時候女人展現出與男人迥然不同的思維,曉萱眼珠一轉,徑直走到最盡頭一家敲門。
趙安大驚,輕聲道“你干什么”
里面有個聲音問“誰呀”
曉萱軟軟地說“我姓金,從美國歸來的房產商,準備開發這一帶房產,想進你家看看行嗎”
門軋地開了,一個中年男子狐疑地看著他們“真的假的好象沒聽說這一帶要拆遷嘛。”
“事實上政府一直有這方面的意向,”曉萱一指趙安,“這是我的老板,房地產公司董事長王鋒。”
趙安當即擺出大老板的派頭,傲慢地點了點頭。
“王董事長非常喜歡古建筑風格的房子,因此想拍幾張照片,可以嗎”曉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