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gk也很頭疼,搞不清你到底什么來頭,對一個頂尖殺手而言,身份未明的對手最可怕。”魚小婷道。
葉韻道“我還是覺得今晚機會難得,如果你預先埋伏好猝然出手,咱倆前后夾擊,未必拿不下他。”
“你以為他施展全力了”魚小婷搖頭道,“實際上他始終防范我的出現,因此沒有發動最迅猛的攻擊,否則你焉有命在gk是頂尖殺手,不是通常意義的任務第一型殺手,而是處處將自身安全放在首位,這是他的防身保命之道,也是唯一弱點。”
“弱點”葉韻歪著頭詫異地問,“應該是優點才對啊。”
“倘若優點,今晚怎會讓你安然脫身對于潛在敵人,殺一個便減少一分威脅。”
“噢那么下一步怎么辦,繼續利用趙安引誘他上鉤”
魚小婷沉思道“我始終不明白gk殺趙安干嘛,難道也是利用趙安引誘我們上鉤”
葉韻瞬間轉過彎來,拍手笑道“好一出彼此算計、勾心斗角的大戲行,那么就看誰把趙安這枚棋子用得更出神入化”
樊紅雨回到京都那天,正好高層召開擴大會議,議程都是關于國計民生的大事,多達二十多項。但明眼人都知道這些通常用于發布新聞通稿,真正的玄機藏在幕后。
此次會議可以算作真正意義的“擴大”。一般來說擴大的范圍主要包括所有副國級領導以及需要對議題進行說明和備咨的的有關部門負責人。
這回除了上述成員,還特邀“黨內已經退下來的領導同志”,包括于老爺子、吳老爺子、宋老爺子等元老級人物,還有軍方大鱷白老爺子、樊老爺子等。
陣容一看便是議題不僅限于正式公布的國計民生大事,必定涉及這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的新換屆方案。
這是京都最高層頭一次將新方案公開亮相,在高層小范圍內公開討論。
國外媒體高度關注,駐京記者削尖了腦袋打探內幕,各種小道消息層出不窮。這是黨內高層會議,對外保密,會議時間、地點、議題事前不公開,通常采取事后發簡報的形式,因此任憑國外記者三頭六臂也鉆不進去。
會議并沒有在通常大家認為的人民大會堂某會議廳,也不在中南海會議廳,而在隸屬于軍方總參謀部的京南賓館。
這家賓館最奇怪的地方就是沒有招牌,從外面壓根看不出是家賓館;也沒有門牌號,高高的圍墻將里面遮得嚴嚴實實,什么都瞧不見。
更具有迷惑性的是,京南賓館鉆在老京都胡同里,四周環繞著大片半掩琵琶半遮面的四合院,無從猜忖它的規模、面積和方位。
附近居民偶爾利用車輛出入時發現里面有崗哨和防撞擊路障,僅此而已,關于京南賓館只有這些線索。
樊老爺子接到會議通知第三天上午,先乘車來到中南海集合地點,然后裝有防彈系統的豪華大巴分批將參會人員送至京南賓館。
例行搜身、接受x光安檢,手機、電腦、平板等電子設備統一保存到密封儲物柜,會議室則屏蔽一切無線信號。
會議并沒有涉及換屆方面的議題,但黨內元老們專門跑過來可不是聽工作報告,很快有人主動挑起話題,然后會場掀起如預期那樣空前激烈的爭執。
當晚參會人員都沒有離開賓館,吃過晚飯稍作休息后分組討論,直到晚上十點多鐘才各自回房休息。
原定兩天會期,一直拖到第四天還沒結束的意思,三號首長陳常委擔心收不了場,而且偌大的國家最高層首腦、黨政要員連續四天不露面,在國際引起的負面影響太大,提議階段性結束議題,爭論部分留著以后再議。二號首長桑總理、四號首長燕常委也表示贊成,然后傍晚時分才草草宣布散會。
樊老爺子回到家已經晚上八點多鐘,年歲不饒人,八十多歲的老人哪經得起四天三夜高強度、氣氛緊張激烈的會議進了院子就有些支撐不住,由警衛員和秘書攙扶著進了臥室,簡單洗漱后便上床休息。
樊紅雨見狀只敢站在門口怯怯叫了一聲,不敢多說什么。
一覺醒到第二天中午,樊老爺子才起床吃了小半盞銀耳煨雪梨,幾粒干果,到后院打了半套太極拳,總算恢復點元氣。
等他坐到樹下的太師椅上擦汗時,樊紅雨笑嘻嘻捧著茶壺過來,道
“爺爺,紅雨剛剛為您泡的明前龍井,嘗嘗看正不正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