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很漫長的時間,至少在方晟看來特別漫長,門被輕輕推開。
安如玉熱氣騰騰地裹著大毛巾進來,怯生生道“隔壁沒有枕頭”
方晟還是板著臉,夾著書下床,道“那我過去睡”
兩人擦肩而過,然后不知誰先主動,大毛巾落地,兩人緊緊摟在一處,轉了兩圈便滾落到床上
“你是個狐貍精狐貍精”方晟邊動作邊怒吼道。
“是我是狐貍精”在他的強有力的沖擊下她語不成聲,斷斷續續道,“弄弄死狐貍精吧我愿意”
戰罷收兵,方晟抱著狐貍精沉沉入睡。
第二天清晨,安如玉躡手躡腳溜出宿舍,飛快地驅車駛離。由始至終,她都沒有提及梧湘的工作,更沒說找朱正陽爭取殘聯主席的事。方晟也沒說與朱正陽通過電話。
有些事盡在不言中,說出來反而沒意思。
躺在床上回味昨晚的繾綣迷離,方晟又恨恨罵了聲“狐貍精”。她那靈活柔韌的腰肢,令人狂亂的動作,還有甜膩得無法用語言形容的聲音,感覺與徐璃、姜姝、樊紅雨迥然不同。
徐璃總以絕代名妓自居,在方晟看來用在安如玉身上更適當。徐璃是天具異賦,安如玉則是發自內心的妖嬈柔媚。
“不能再有下一次了,否則老子非被迷死不可”方晟暗暗警告自己。
在陳景榮精心安排下,昭陽風投基金秦總風度翩翩來到瀟南德亞,芮蕓和副總周挺出面接待,有前期試探性接觸,雙方很快進入實質性談判。
核心問題就是入股價格。
由于百分之二十是雙方達成的共識,也是昭陽風投的底線低于這條線將不能加入董事會和業務經營,昭陽風投堅決不能答應。
周挺捧著一疊材料,簡述了目前瀟南德亞經營情況和盈利前景,然后斟字酌句道“鑒于本公司清產核資結論以及增資擴股后股權結構發生變化,經第三方會計事務所確認,百分之二十總股價為八百五十萬元”
“什么,又漲價了”秦總驚得眼鏡差點從鼻梁滑落,道,“剛開始四百萬,然后漲到六百萬,后來又說七百萬,我們都認了,今天你又說八百五十萬,請問諸位到底有沒有合作誠意”
“正因為有合作誠意,我們才如實企業最機密數據,瀟南德亞不是上市公司,有權不公開財務數據,”芮蕓道,“從四百萬到八百五十萬,表面看價格翻了一番,實質對昭陽是個好消息,說明瀟南德亞正處于高速成長階段,更具有投資價值,反之一個公司的價值經年不變,死氣沉沉,即使我吹得天花亂墜,恐怕秦總也興趣泛泛吧”
“是這個道理,只不過”秦總支吾了兩句,道,“抱歉,我出去打個電話。”
芮蕓和周挺知他遇到突發情況不敢擅自作主,必須向背后金主即陳景榮報告。
過了會兒秦總臉色凝重地進來,道“關于入股金額問題,我方要聘請京都會計事務所介入審計。”
“沒問題,我方會全力配合,如實所需要的資料。”芮蕓泰然自若表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