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你舍得我都不好意思,朋友妻不可欺呀。要不,請樊紅雨再戰一場,挽回上次的惡劣影響”
“別別別”方晟知道一旦去了梧湘,不僅酒桌的惡戰,還有樊紅雨雷打不動的兩至三回合,酒色齊下鐵打的漢子也吃不消,此外頻頻公開與樊紅雨接觸并無好處,會引起各方猜忌,遂道,“她的酒量我已經徹底服軟,以后不敢再喝,建議你也別觸霉頭,大家從此客客氣氣相安無事。”
朱正陽也知道憑樊紅雨上回顯露出來的實力,再度交手恐怕兇多吉少,但他這個電話有更重要的話要說,道“你是帶頭大哥,你不敢戰我們都讓著她對了,小道消息說庚明的事遇到點麻煩”
官場沒有不透風的墻,也沒有絕對的秘密。省委常委會討論人事調整擱淺的消息,剛散會沒一個小時已傳遍雙江官場,程庚明自然也聽說了。
程庚明急得愁白了頭,卻不便打電話給方晟。方晟了升遷機會,于道明也透過省委組織部走完考察程序,該做的都做了,但人家不能保證肯定成功。提拔這種事兒,在紅頭文件正式下達前都存在變數,可謂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程庚明打給朱正陽絮絮叨叨說了半天,朱正陽安慰說我幫你打聽打聽,但這事兒吧確實得一顆紅心兩種準備,最終很可能成為省長和常務副省長權力斗爭的犧牲品。
話雖這么說,我還是要聽聽方哥的想法。程庚明沮喪地說。
朱正陽笑道你著什么急,跟你一批的還有徐璃和范曉靈,這會兒方哥比你著急
這么說純粹寬程庚明的心,朱正陽知道徐璃能有今日其實跟方晟沒半毛錢關系,她一方面是馮衛軍兒媳,另一方面自身條件過硬,京都大學畢業,中組部后備干部;范曉靈與方晟的關系也非外界想象,從三灘鎮一步步走到今天,她靠的更是自己的努力和女干部當中很少有人具備的潑辣果斷。
從于道明角度出發,需要有徐璃這樣冷酷而睿智的助手,和范曉靈這樣圓潤能干的部下,至于信息中心主任,真的誰都能干,是于道明給方晟面子。
方晟略一沉吟,道“剛剛我跟二叔通過電話,主要是何世風從中作梗,個中緣由比較復雜你讓庚明放心,我們不會放棄。”
“有方哥這句話,不管成敗都行”朱正陽道,“我也勸過他有失敗的思想準備,這次不行下次重來,機會肯定會有。”
“發改委是二叔主管,他不同意的人選不可能通過,”方晟道,“不聊了,我正在考慮去趟京都。”
“好,好。”朱正陽知道去京都肯定為這件事,說明非常麻煩,沒再扯喝酒的碴兒。
放下電話,方晟繼續在辦公室里兜圈子,嘴里念念有辭怎么說呢,怎么說呢
于道明辦公室。
徐璃看著日程安排介紹了下一周的具體工作,還沒說完,葉江闖了進來,大大咧咧道
“喲,徐秘書長在回報工作啊,那我過會兒再來。”
機關都有不成文的默契,徐璃當即站起身“葉秘書長請坐。”說罷主動離開。
于道明心里對葉江極為不喜,當下也不說話,目光定定地看著對方。
葉江拉長腔調道“有件事向于省長回報一下,近期機關大院修葺、維護方面的小工程比較多,世風省長考慮是不是整合起來,交給物資招標采購小組統一推行實施”
這些小工程平時都由機關事務管理局負責,而物資招標采購小組組長卻是葉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