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苦戰之后,白翎立即進入夢鄉,一夜無夢。清晨依稀聽方晟說要早點去機場之類,她累得睜不開眼,有口無心地應了幾聲,再醒已是日上高竿。
老娘真的老了
白翎心里哀嘆道。身體差到這個程度,還跟仍奮戰在第一線的魚小婷較什么勁更別說姜姝、徐璃份外妖嬈,春蘭秋菊各勝擅場。
當年趙堯堯果斷避居香港,會不會也因為力不從心
拖著疲乏的身體到前院開車,卻見一行軍人從老爺子書房魚貫而出,打聽之下才知道京都警備司令部的人過來打招呼,說昨晚純屬誤會,多有得罪,望白老爺子海涵。
殷志勇也是很驕傲的人,不會無緣無故低頭,能迫使他這么做的只有一個人樊老爺子。
不錯,目的達到了。
來到單位,看來領導和同事們都聽說昨晚發生的事了,紛紛向她行注目禮,卻沒人敢詢問細節。
從側面打聽,京都圈子早已傳遍,說是方晟故意拉燕慎到后海酒吧設下圈套,把小松和宇涵等人狠狠教訓了一通
說來說去,跟白翎半毛錢關系都沒有,把賬都記到方晟頭上。
可見方晟在京都圈子里的形象之惡劣白翎暗笑不已。
大清早趕飛機的方晟還蒙在鼓里,從上飛機便關了手機,抵達雙江直接來到于道明辦公室,剛進去就被指著鼻子埋怨道
“你去京都是找關系走后門,鬧那么大動靜干嘛你老丈人打不通你的手機,把我訓了一通,你說我倒霉得,真是躺著也中槍。”
方晟對不怒自威的于云復也有點發怵,連忙問“他聽說什么了昨晚的事我可是受害者,您瞧,臉上還有兩塊青腫。”
“京都圈子可不這么說,都傳聞你給人家設陷阱玩仙人跳,誘使燕常委出動御林軍”
“六月飛雪啊,冤死我也”方晟叫道,“我敢對天發誓,整件事的確是個意外,那個該死的小松等幾個公子哥也純粹沒事找事,至于御林軍,我真的一點都不知情,沒聽到燕慎打電話說了什么。”
于道明表示不信“現在你倒推得一干二凈,昨晚可是威風八面,把人家派出所長打得奄奄一息。”
方晟叫苦不迭“天吶,連二叔都不相信我您想啊,我這身板兒打得過派出所長嗎我官做得再大那也叫襲警對不對傳這些謠言的人都是豬腦子啊”
“你的意思是相信謠言的人也是豬腦子”
“不敢不敢,我是說謠言編得沒水平,有火上澆油之嫌。”
“既然是傳聞,多少總會有夸張成分,誰叫你惡名在外呢”于道明笑道,“徐璃還沒回來,看來京都之行不太順利。唔,你覺得沒有她那條線呼應,單靠提拔何焱行不行”
方晟沉吟道“最好要有人捅破這層窗紙,告訴何世風我們在乎什么,我們也知道他在乎什么,這就是一場赤裸裸的交易”
于道明搖搖頭,皺眉道“我最不愛聽你說話把很含蓄的事說得這么庸俗,真是拉低我們的檔次。作為黨員干部,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光明正大的,沒有陰謀,只有陽謀。”
“好好好,我是大學生村官出身,帶有洗脫不掉的鄉土氣息。”方晟舉手投降。
“范曉靈還是鄉鎮婦女干部呢,說話斯斯文文,一看就是高素質人材。說吧,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
方晟這才把解決吉榮峰調動問題后,突然冒出蔡副書記和牛博士主導的課題,以及談妥后蔡副書記為表示感謝,臨時約到酒吧的經過。
于道明聽得連連驚嘆,說方晟總有各種奇遇,昨晚的事又是明證。
“課題費從哪兒出我知道堯堯在香港股票做得很大,但最好不要把她牽入其中,她是你、甚至整個于家的避風港,關鍵時刻得有退路,明白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