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晟知嚴華杰暗示與情感糾葛有關,搖搖頭道“在兄弟面前不說假話,因為她來歷可疑我一直保持警覺,兩人之間并沒有什么。要說對手,思維角度不對,我覺得肯定有別的原因。”
“要么就是在行動過程中,葉韻無意暴露了真實身份,事后越想越后悔,打算殺魚小婷滅口。”嚴華杰顯然考慮過多種可能性。
“唔,這個要等魚小婷蘇醒才知道。”
離開醫院時方晟反復叮囑要注意保密,絕對不能泄露魚小婷的身份,更不能讓外界知道她在這里療傷,包括省廳十處和反恐中心。
按說白翎和魚小婷這一章應該翻過去了,但方晟不敢確定,因為白翎很記仇,是不容易原諒別人的人。
方晟隨即趕赴機場,與從京都飛達的趙堯堯會合后,乘坐去香港的航班。登機前分別打電話給于道明和許玉賢,理由是楚楚生病,必須要過去探望。
見到方晟,越越略微有些心安,畢竟她和魚小婷住在瀟南時,方晟隔三岔五和母子倆相聚,雖不明白“爸爸”的含義,卻有發自內心的親近和信任。在方晟溫言哄勸下,越越勉強喝了小半碗蛋粥,然后別別扭扭地和楚楚一起玩耍。
見兩個女孩坐在玩具屋里拼積木,趙堯堯憂慮道“她完全沖你的面子,你回去后咋辦”
“估計還得堅持一個月,”方晟道,“魚小婷仍躺在醫院養傷。”
“又受傷了,這回什么事”趙堯堯吃驚地問。
“說來話長我保證是最后一次,今后不可能再發生類似危險事件。”
“你每次都這么說,可她總處在危險的懸崖”
方晟摟了摟她瘦削的肩頭,道“這次肯定沒說謊,請相信我。”
趙堯堯幽幽道“說起來好笑吧,我幫你的情人擔憂,幫你照顧私生女,世上找不到我這么傻的老婆吧”
“堯堯,我最對不起的就是你”方晟懊惱而羞愧地說。
“還有白翎吧。”
“唉,別提了。”
趙堯堯執拗地說“我偏要提。我選擇逃避,她總想管你,結局卻都一樣,事實證明沒人能掌控你,還得心甘情愿替你收拾殘局。相比魚小婷的出生入死,我僅僅照顧越越真不算什么,白翎也無非打打電話、利用人脈資源而已,所以我要提醒你必須善待魚小婷,無論如何不能再讓她冒險,人只有一條命,失去就失去了,不會象游戲那樣之后能重新來過。”
“我知道,我知道。”
在看淡人生、寬宏大度的趙堯堯面前,方晟實在不知道說什么,而且關于詹姆士、關于杰森、關于gk解釋起來太費勁,趙堯堯也不感興趣。
傍晚飛回瀟南,剛落地就接到芮蕓電話,說陳景榮開始動手了
兩天前陳景榮把周挺和昭陽風投委派的副總林霄叫到辦公室,開門見山要求瀟南德亞響應管委會“對接幫扶”號召,開展一對一幫扶活動。
怎么幫扶周挺問道。
陳景榮說開發區有家企業叫遠馳鞋業,主要生產銷售軍用膠鞋,雙江軍區包攬了近百分之八十的銷售額。去年軍區人事調整,后勤領導班子換掉大半,之后軍區改變采購模式,按季統計需求面向軍工、軍需企業招投標,遠馳鞋業資質不夠,連入圍資格都沒獲得。
之后遠馳鞋業雖然努力開拓多渠道營銷,但為時已晚,企業一蹶不振處于破產邊緣。
現在重整旗鼓的機會來了陳景榮說,京都及北方數省近年來流行健身鞋,即鞋底有數個凸點正好對著腳底穴道,可以邊散步邊按摩穴位,一舉兩得。隨著生產廠商加大宣傳和廣告投入,健身鞋熱已逐步向南方蔓延。
日前管委會陪同遠馳鞋業赴京都考察,聯系了一個生產商,同意以聯營方式進行合作,即那家生產商以技術入股并參與分紅。前提條件是,遠馳鞋業必須出資一千四百萬元購置健身鞋的生產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