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郜更躍只是把在吳郁明面前說的話重復了一遍,初次見面彼此摸不清深淺,不會急于亮底牌,不過表達的意思倒是很明顯,那就是國騰油化會助正府發展經濟。
本來方晟準備利用這個機會談南澤廠,畢竟國騰油化已交了保證金,正府說取消就取消,總得給人家一個說法。然而剛才羅伯特那席話使方晟煩惱叢生,完全沒心情談工作,應付幾句便做出送客的姿態。
連續在書記和市長面前碰軟釘子,郜更躍心中惱怒可想而知。
在他認為,自己肯放下架子主動登門拜訪已經給兩人天大的面子,若態度更熱情一點,說話更實在一點,就能盡釋前嫌,以后大家還是朋友。
沒料到兩人象商量好似的根本不買賬,談吐間非但沒把國騰油化放在眼里,對自己這個堂堂副廳級干部、國企老總也漠然視之,跟以前享受貴賓待遇尤如天壤之別
既然如此,別怪老子不客氣了驅車出了市府大院時,郜更躍臉上笑容褪得干干凈凈,暗自下定決心跟不識好歹的兩個家伙玩到底
接到方晟的報告,省廳十處邱組長當晚就抵達鄞峽,在市府大院和宿舍樓附近部署了暗哨;安排特別行動小組24小時監視羅伯特。
白翎也極為不安,她比省廳十處更了解fbi不惜暴露羅伯特身份給方晟施壓的內幕。
“魚小婷到底哪去了我只有她去香港的離境記錄,卻沒見她回來”白翎煩躁地說,“她不是對你一往情深嗎,關鍵時該怎么不見蹤影對付fbi,沒有誰比她更有經驗”
方晟冷靜地說“羅伯特公開露面想干嘛,你應該比我更清楚,無非是敲山震虎引魚小婷現身,所以她非但不能保護我,反而讓fbi一網打盡”
“葉韻呢之前對付詹姆士和杰森,她都沒參與,不會引起fbi懷疑。”
“她是一枚重要棋子,后來要派大用場,這會兒不宜出現。”
“方晟都什么時候了還想著經濟布局”白翎埋怨道,“升遷早點晚點沒關系,性命只有一條,當前的形勢是保命要緊你要真找不到貼心的,我請兩個月假過去當保鏢”
“別別別,那也不是長久之計,”方晟沉吟良久道,“還有個人能幫我抵擋一陣子,要不我今晚跟二叔打聲招呼。”
“小司”白翎對方晟的情況了如指掌。
在紅河忠實保護方晟后,小司的人事關系先在梧湘過渡了一下,然后正式調任銀山市刑警大隊副大隊長,副處級,履行當初借用的承諾。
蜀中無大將,廖化當先鋒。在魚小婷、葉韻和白翎出于各種原因不能施以援手的情況下,只能讓小司再度出山。
方晟道“fbi折損杰森之后有些急紅眼,因此這回只打防御戰,一定要讓羅伯特全身而退,否則我們跟fbi的仇越結越深,終究不是好事。”
白翎嘆道“就怕妾有心郎無意啊,羅伯特不獲得點什么,絕不會空手而返。”
“這件事我會斟酌處理,盡量圓潤一點,無論如何不能再死人了。”
“fbi殺上門來就沒想和平解決問題,也根本不在乎損失,fbi每年從全世界招募數以千計特工精英,象羅伯特之流只能算外圍,是隨時可以犧牲的小棋子,老實說方晟,我也不知道這件事怎么收場,它遠遠超出我所能掌控的范疇。”
“深有同感啊。”方晟心情沉重地說。
兩人同時陷入沉默。
隔了會兒白翎問“在那邊開局還順利吳郁明沒給你設置障礙”
“剛開始精誠合作,以后再說吧,相比fbi的威脅,市長的份內事真不算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