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樊紅雨調到紅河任管委會,方晟隨即籌劃離開銀山,每天不歇勁地處理善后工作、與各方聯系幕后運作,既沒時間也沒心情跑到省城幽會,何況徐璃身為省正府大管家也終日忙碌,難得有屬于自己的閑暇。
方晟笑道“今天不是來了嗎”
徐璃嘟著嘴道“晚上不準走我想你了”
此時的“想你”又有不同意味,然而方晟脊梁卻透出一股寒意無它,昨夜體力透支過甚,今天實在提不起神,而且要面對的是“名器”
再說樊紅雨還守在省城
見方晟面露難色準備說什么,徐璃搶先以棉花糕般香軟的舌頭堵住他嘴唇,耳語道“不準找借口,我要你碰別人碰不的地方”
這句話具有相當大的撩撥力,瞬間方晟心動,咬咬牙暗想今兒個豁出去了,誰讓我平時荒也荒得難受
真是饑一頓,飽一頓的命啊。
“那今晚拿什么招待我”他笑瞇瞇問。
徐璃說的話令他大吃一驚“晚上有個會議,中午”
“啊”方晟呆住了,兩腿直打顫。
“于省長整個一天都開會,傍晚才回來,這期間沒人煩我,”徐璃抬腕看表,“你先過去,等我處理完手邊積壓的事就過去會合,”她又以舌尖輕輕點了下他的鼻子,“名器之花將要綻放”
“是的,綻放”方晟說。
獨自驅車去愛巢的路上,方晟始終處于無精打采的狀態。樊紅雨壓榨式打法每次都讓他精疲力竭,需要兩三天時間才能復蘇,因此早上所謂“晚上再戰”只是個玩笑。
然而今天中午
方晟不由得一陣陣心慌甚至焦慮,很擔心臨陣出現無法雄起的笑話
抓緊時間休息會兒,沒準
打開防盜門,鞋柜上早已備好他的拖鞋;再看屋里,打掃得干干凈凈一塵不染,餐桌上有張小紙條
睡衣在臥室右側衣櫥;你最喜歡的白茶在書桌上。愛你的璃
她是真正把這里當作兩人的家啊方晟油然生出深深的感動。
泡了杯茶,吃了兩小袋核桃仁,半躺在沙發上看電視,不知不覺便睡著了
夢里卻是魚小婷的身影,遍體血漬,滿臉焦急地左顧右盼,似乎在尋找什么;驀地幾條人影撲過去,她奮力搏斗,雙方打得難解難分;方晟在旁邊又著急又無奈,恨不能沖上前相助
“我來”
終于嚷出兩個字,方晟從夢中驚醒,第一眼就看到徐璃溫柔而關切的眼神。
“你做惡夢了。”她說。
“還好,”他深吸口氣,“好香啊,午飯已做好了”
她俏皮地歪著臉問“是先吃飯,還是先吃我”
“吃吃飯吧,感覺有點餓。”方晟能拖則拖。
四菜一湯,其中三盤清蔬小炒,一盤煮魚,菜品精致而清淡,正如徐璃素潔高傲的性情。
方晟胃口大開,連吃兩碗飯,嘆道“成天吃鄞峽食堂,嘴里真淡出鳥來還是家常小炒好,我喜歡。”
徐璃喜孜孜道“等你在那邊定當下來,雙休也能來省城啊,我一定抽空回來做飯給你吃,就當度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