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流氓方晟憤憤想道,明擺著只準州官放火,不準百姓點燈嘛
不敢怠慢,方晟隨即在附近吃了點東西,驅車直奔梧湘。
接近市區時,方晟撥通安如玉的手機,她高興得不得了,立即表示要派車去接
方晟批評道“動點腦子好不好都說了是私事,哪能大張旗鼓把你家的位置發給我,先會合再說”
“好,好,好。”安如玉罵得沒脾氣,一迭聲答應。
四十分鐘后方晟來到她位于市區南部的小套房,90多平米,三室一廳一廚一衛,安如玉住主臥,小牛住客房,還有個小房間被改造成衣帽間,里面掛滿了各式衣服。
“稍微小了點。”參觀完房子后方晟評價道。
安如玉畢恭畢敬給他泡了杯茶,略有些拘謹地坐到旁邊沙發,說“還好啦,兩個人住也不覺得擠,反正中午晚上都在單位吃,早飯胡亂湊合一下就行。”
“小牛呢”
“周五下午課排得特別滿,大概六點四十才下課,等吃完晚飯七點半了,通常都乘公交車回來。”
“最近她情緒怎樣”
安如玉表情立即生動起來,鼓足勇氣挪到方晟身邊,說“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她老公在江宇開發區工作,兩人關系挺差,每次通電話她都關起門來吵架,然后大哭一場”
“她老公來過這兒”
“沒,肯定沒,我提醒她不能把人引到這兒。”安如玉說。
“她在你面前提過搬出去住嗎”
安如玉美目圓睜“搬到哪兒噢,是不是和老公住一塊兒”
方晟輕輕嘆道“敢情你跟她住這么久,啥也不知道啊。”
“您沒叫我打聽呀。”她無辜地說。
沒辦法,安如玉的智商就是讓人捉急,要換白翎、魚小婷之類,早把小牛三親六故、祖宗十八代摸透了
“你真是”
方晟摸著下巴不知說什么好,良久苦笑道“出于關心也要陪她聊聊天,打聽跟誰吵,為什么吵,這是基本常識還要我教”
安如玉委屈說“當初您警告我少問她的事,我一直牢牢記住的。”
“但愿你工作沒這么被動,不然我真對不起拜托的朋友。”
“我在殘聯很努力的,在我手里首次建立健全全市殘疾人檔案,建立社區社康中心,實施中心醫生按月到戶巡檢制度,還有加強殘疾人職業培訓”
“好了,我不是來聽回報的,”方晟擺擺手,“打電話叫小牛早點回來,我要跟她談話”
安如玉應了聲掏出手機,見方晟起身要走,急忙問
“您去哪兒”
“到開發區找她老公。”
“別急,休息會兒嘛”
“我速去速回,正好小牛下班,不耽誤時間。”
安如玉眼珠一轉,居然繞過沙發擋在他身前,柔媚甜膩地說“您太累了,不如躺會兒,試試我剛學的按摩手法”
說著輕輕一扯衣角,方晟也不知怎么,仿佛弱不禁風似,竟被拉倒在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