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樊紅雨道,“馮家那點浮財在堂堂副省長眼里算個屁老實交待,不然掐昏了拿冷水潑”
真是天下最毒婦人心。
可可是怎么老實交行呢最吸引方晟的就是溫馨的家庭氛圍,徐璃象小女子似的照料他、體貼他,還炒得一手色香味俱全的好菜。
這個不能說。其實樊紅雨已多少意識到,最近都很少到外面吃飯,而是買了菜在宿舍忙乎,雖說口味與徐璃相關甚遠,畢竟一點點在進步可以理解,樊紅雨自幼在京都大院長大,真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長期養成大小姐作風,能做到這樣已經很難得。
還有就是妙至絕倫的“名器”,神出鬼沒,每每令方晟欲罷不能。這個更不能說,或許,“名器”的秘密會永遠爛在方晟和徐璃肚里直至帶入墳墓。
這也不能說,那也不能說,總得有個理由吧方晟腦子飛轉,怎么也找不到合理解釋。
樊紅雨冷冷道“我猜到了,她床上功夫比我好,象妖精一樣會纏人,對不對”
會纏人的妖精是安如玉和葉韻哎,可惜一個已嫁為人婦,一個至今還在深山基地,不知被樊偉和白翎折磨成什么樣子。
“你瞧她冷冰冰的模樣,怎么妖得起來”方晟爭辯道。
“哦,假裝清純在床上扮天真少女啊,真惡心”
“也也不是”
“那到底是什么”她冷不丁伸到下面重重捏了他一把。
“啊”
方晟大聲慘叫,哭喪著臉說“不管我說什么反正你不信”
樊紅雨湊到他臉上,額頭碰額頭、鼻尖抵鼻尖,溫軟的嘴唇緊緊貼住他的嘴唇,良久,道
“好,從現在起昨晚的事翻篇了,以后我不會再提,但你要拿出悔改的誠意出來,以實際行動向樊紅雨同志證明自己的忠誠。”
方晟心里暗叫不妙,硬著頭皮道“紅雨同志盡管吩咐,方晟同志記錄并貫徹落實。”
“很簡單,”樊紅雨豎起只手指頭,“本著尊重歷史事實的原則,我不反對你繼續跟徐璃勾勾搭搭,但只有一個要求,今后一周內你找過徐璃,就必須到我這兒報到,不管你跟徐璃幾次,在我這邊不低于兩次”
“兩周不低于三次,狀態有起伏嘛。”方晟厚著臉皮討價還價。
樊紅雨冷著臉說“那是你的事方晟啊我可警告你,女人的忌妒心一旦發作不計后果的,白山省委書記栽在桃色事件,如果女副省長再出什么緋聞”
“別,別兩次就兩次”
方晟真怕了她。
折騰累了,兩人迷迷糊糊睡到天黑,到隔壁包廂做桑拿和全套按摩,可惡的是女技師邊動作邊貼著方晟耳邊問要不要特殊服務,方晟沒好氣你瞧我的德性能干活嗎
洗完出去總算有了點精神,便手挽手在庭院里散步。溫泉山莊設計得異常巧妙,占地面積雖不大,卻充分合理地運用空間,確保每個小院子里的人散步時相互見不著,最大限度保證客人隱私。
逛到午夜才回屋休息,接下來周六兩次、周日三次,周一清晨方晟掙扎了幾下沒能起床,有氣無力撥通齊垚手機,命令道
“叫叫小丁來白吉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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