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則一般只會直接給他自己召來灰飛煙滅的禍患
作為一個生化改造人,呂西安十分清楚地知道
普通人必須進行大量機械改造,才有可能像伊萬諾夫現在那樣夠利用那么強大的核能
可伊萬諾夫不是一個生化改造人嗎
那核熔爐不只是一件高維裝甲嗎
按理,哪怕進行再多的生化改造,一個生化改造人也不可能把一個做過更多機械改造、更可以利用核熔爐的核能的機械改造人,如此輕易地撕碎。
因此,情況就其實還遠比呂西安剛剛以為的復雜,遠不止是一個擅長防御、至剛至陽的特殊生化改造人穿上一具至柔至陰的特殊高維裝甲、靠逆轉陰陽來變相地達到一種詭異的陰陽協調那么簡單。
呂西安估計
不單單是高維裝甲模塊,還有核熔爐模塊,還有用來在人體內傳輸、釋放核能的能量傳遞模塊,應該都已和伊萬諾夫以更緊密的方式結合在一起。
顯而易見,伊萬諾夫的裝甲就像一層薄薄的鍍層一樣貼在他身體表面,不可能藏得下類似機械外骨骼那樣粗大的、能用來傳輸和釋放核能的堅固機械結構。
該類型結構唯有被深深埋藏進在伊萬諾夫體內。
不過,呂西安也暫時猜不出來,伊萬諾夫到底是在身體內安裝了機械的、第二套的骨骼,還是直接用機械骨骼取代原來的生化骨骼。
他依舊沒在預測中看到伊萬諾夫斷掉手或足的落敗跡象,只看到伊萬諾夫依舊在大殺四方。
想到這,呂西安終于頓悟到
那各外表金光耀眼、輝煌無比、充滿強大和諧的美感的伊萬諾夫,其實比他自己還扭曲、還混沌,體內既有生化結構、又有機械結構,難分彼此,是一個生化改造人和一具高維裝甲徹底融合后的全新產物,或已大大突破人之界限,更或是一種比惡魔還要非人的禁忌存在。
伊萬諾夫已被斯維托奇改造成一個連底區都相當罕見的、最混沌的,半生化、半機械改造人,再難被分出是人、非人,更正瘋狂發泄著他最混沌、最禁忌、也最強大的改造之力。
呂西安越看瘋狂殺戮、暴虐不擋的伊萬諾夫,越看伊萬諾夫外表最閃耀、內里卻最混沌的身軀,就不禁越感到渾身忍不住要發抖。
他忽又驚覺
自己對伊萬諾夫的預測,正隨著伊萬諾夫越戰越勇、越戰越狂而變得越來越模糊。
他內心一時感到十分恐慌、懷疑和狂躁,下意識地用包裹裝甲的手抓撓頭盔,發出刺耳銳響,對還能否收服如此強大、又如此暴虐到猶如一個惡魔暴君的伊萬諾夫感到沒有信心。
最重要的是,另一邊,顧雷和宮藏鋒的戰場那邊,也徒然就出現了令他深感不安的巨大異變。
那剛剛還籠罩整個賽場的恐怖殺念,竟是在達到巔峰后就徒然煙消云散。
此刻,由于那邊的異變,整個賽場都跟著徒然安靜下來,散發著一股令呂西安感到愈發難以掌控、愈發忐忑不安的氣息。
他登時就狂躁到把頭盔抓撓得火星四濺,害怕至極、糾結至極,只能在內心狂吼到
伊萬諾夫到底是什么情況那邊又到底是什么情況是這么快就分出勝負了嗎獲勝的又是誰不會是那個該死的顧雷吧那他肯定正悄悄逼近、想偷襲暗害我那個該死的、奸詐的狗雜種,他比下水道里的老鼠還要骯臟、卑劣和可惡
伊萬諾夫的異常牽扯了他大部分的精力,讓他都不敢對另一邊進行太多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