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縱老城守衛們冒險主動出擊,主動離開掩體、沖出缺口,過來拼命幫顧雷圍殺周圍狂暴者。
甚至有冥神教會的信徒干脆發動自殺襲擊,接二連三地想和狂暴者們同歸于盡,卻依舊難有效削減狂暴者數量。
別看狂暴者們的數量只剩五六十,但個個都是遠超一般射心的頂尖改造人,對陣上千老城守衛的拼命沖擊,亦守得堅如磐石、寸步不讓。
而調遣援軍既不現實、又來不及。
如此,只要顧雷撐不住被伊萬諾夫殺死,那就算其余狂暴者都被殺光,持久戰能力超凡、又破壞力超強、已遠超其它狂暴者的伊萬諾夫,恐一人就能將老城區的全部防御工事片片瓦解,朝往后的海盜大軍直接袒露出贊巴魯克的核心腹地頂區。
沒辦法,顧雷毅然決然地不斷增加算力降臨幅度,以不斷催動禁法,暗暗積蓄用于最終一決勝負的爆發性力量。
但就在顧雷鞭長莫及的場外,某些場外因素,或才更能決定他生死,乃至是徹底毀滅他所守護的、超越自己生死的戰斗價值。
那兩個貴族內務委員會的特務,看著顧雷血眼中頻頻閃現的詭異紫光,內心已不安至極。
不同于其他震驚難耐、還在苦苦猜測顧雷身份的人,他們知道的總要多一些。
突然間,那年長的貴族特務,就用力搖搖頭、既斷然又漠然地說道
“不行,不能再等了”
那年輕的特務亦用力點頭,表情冷肅殘酷地應道
“沒錯,不管他到底是誰,只要我們再等下去,哪怕伊萬諾夫能殺死那身份詭異的邪教徒,由于狂暴者的數量已銳減到近乎于無,伊萬諾夫雖依舊能拆掉那該死的圍墻,卻不足以在短時間內拆掉,更不足以在短時間內制造出大范圍混亂,或難逼希瓦率先出手。畢竟,女武神騎士團的那六艘戰艦也正疾速趕來。故我看,我們倒不如”
說著,二人眼神齊齊一冷,嘴角齊齊陰森一翹,就用冰冷陰翳的笑容默契地對視了一眼。
登時,二人就都知道,對方也必是和自己想到了一處,就都笑得愈發冰冷陰翳。
緊跟著,二人就嚴令巴頓不許再磨蹭,必須即刻出手,準備出其不意,乃至冒著暴露身份的危險發動更多隱秘力量,孤注一擲、以建奇功。
而巴頓只抹去順著眼角流下的血跡,就終究是默默地給自己穿上了裝甲。
身為軍人的天職,終究是壓過了他身為人的良知。
誰叫他不久前才褻瀆過一次自己身為軍人的天職,又哪還有什么臉面、理由做出任何再次瀆職的事情,哪怕遺臭萬年、永墜地獄。
這大概就是他最終的宿命了吧
不過,兩特務不知道的是,哪怕顧雷無法分心、鞭長莫及,深諳政治陰險的伊曼,卻腦海里徒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什么重點。
伊曼可不甘心真就去當什么悠閑的花瓶。
她也一直在默默關注著整個贊巴魯克的戰局。
且現她還在集中關注顧雷和伊萬諾夫間的生死決斗。
然后,看著數量不斷減少的狂暴者,再看看不斷逼近老城區的六艘不死鳥型戰艦,她就知道
接下來的短短一兩分鐘時間,就將是敵人最佳、亦是最后的唯一機會。
伊曼馬上通知希瓦
“希瓦上校,請您馬上做好準備。我估計,敵人快要動手了”
希瓦聞言,則僅僅深吸一口氣,反是徹底冷靜下來,即使他知道
接下來,或將是自己此生的最后一次戰斗。
知道敵人即將動手又如何
哪怕敵人會先動手露出破綻又如何
他自己的情況,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近幾年,由于更多是忙于幫老城區茍延殘喘,他確是疏于自身實力的提升。
沒辦法,到化焰境以后,實力每前進一小步,都要消耗遠超射心境時的海量資源。